安成月懶洋洋的說道:“讓開,本宮是安貴人。”
不過說來還真是可笑,堂堂一個貴人,出門只有一個人,連個宮女都不帶,自己走著看起來孤單急了。
本以為自己說完亮出身份之後,對方便會識趣的讓開,可沒想到對方往前走了一步。
“找的就是你!”沙啞的聲音傳來。
安成月越猛的抬頭,眼前之人面上正蒙著一塊黑布,頭上也包著頭巾,只露出一對眼睛來。
此時對方眼中滿滿的是殺氣,猛的一把匕首出現在安成月的面前。
多年的習武經驗,讓安成月立刻進入戒備狀態,一個閃身就躲開了對方的攻擊。
“什麼人竟敢在皇宮禁地放肆!”安成月冷著臉,快速的響應著。
她身上未帶任何武器,此時面對一個咄咄逼人的帶著匕首的歹人,實在有些力不從心。
對方節節逼近,安成月節節後退。
“早就聽聞安家可能英烈,就連女子也會舞刀弄槍,如今看來真當是高估你們安家人了。”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安成月心裡冷笑。
對面這多大歲數的人了,居然還用激將法這一招?
他們安家人舞刀弄槍又如何,她不想動手,沒人逼著她動手。
現在安成月看明白了,眼前的來人是想逼出她的真功夫。
對方可真有意思,一個宮女有這麼好的功夫,宮中甚至只是個無名之輩。
最起碼,安成月對這個人沒有印象。
“怎麼,安貴人還是不願意施展出你的水平嗎?”
匕首眼看著就要逼近安成月的喉嚨,安成月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冷笑一聲。
安成月側身躲過一擊:“就憑你?你算什麼東西,也能見到我們安家武學?”
說話間,安成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直接伸出腿,一腳踢在對方的要害處。
此處被攻擊到,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會疼痛欲裂,果不其然,對方直接捂住了下半身。
“你?居然會如此歹毒的招式!”對方狠狠的說道。
安成月上前就要將對方逮住,可誰能想被擊中了要害部位居然還能跑。
那人一個閃身躲在假山後,等安成月跳過去時,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宮裡居然還真有不與同尋常之人。
安成月看著對方離去的位置,腦海中閃過好幾個名字,但隨即都被安成月滑去。
這個人,會不會就是那天晚上偷襲傅窈的人?
另一邊,無月正匆忙的逃離現場。
一邊跑,無月心裡也一邊痛罵著安成月。
明明是武學世家出身,安成月好歹學的也是名門正派的功夫,如今卻像個小女子一樣用這般陰毒的招式,實在是讓人瞠目結舌!
無月沒有想太多,繞了幾個彎後,確認自己身後沒人跟著,這才一個閃身進入了慈寧宮。
“太后,奴婢回來了。”
無月走到佛堂前對著太后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