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無知匹夫,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大放厥詞?”
忽然一聲帶著絲絲殺意的冷喝,從眾人身後響起。
四宗修士聞言,紛紛側目尋聲望去!
洛瑤聽到這個聲音,忽然一愣,隨後身子一顫,猛地看向後方。
與此同時,恆玄、恆宗二人,也是一臉震驚,猛地回頭。
不遠處,一位劍眉星目的黑袍修士,腰掛白色雲煙宗玉牌,闊步向著眾人走來。
“楚衍!”洛瑤瞪大眼睛,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恆宗、恆玄二人也是呆愣在原地,張大嘴巴,眼中滿是說不出的驚訝。
“楚衍師兄!”
迎著眾人的目光,楚衍和煦一笑,輕聲道:“諸位師弟,好久不見!”
“你小子!”恆玄帶著激動的神色,湊到楚衍面前,老淚縱橫道:“你小子,怎麼在這裡,怎麼也不給宗門傳個訊息……”
恆宗也湊上前,面帶喜色道:“楚衍,你怎麼會在皇都,你可知道這些日子,宗門上下都在到處尋你。”
“我上次被血蝠族奴大追殺,被迫跳入河中,一路潛行,後來便來到了皇都!”
“你小子!”恆玄聽完,上來就給了楚衍一拳,並憤憤道:“既然你好好的,怎麼不會宗門,也不回個訊息害得我們好找,老夫還以為你死在血妖手中了呢!”
楚衍聞言,眉頭一皺,無辜道:“長老,我在來得皇城之中,便傳訊通知了宗門,你們沒有收到訊息嗎?”
“你傳訊過宗門?”恆玄一愣,隨即搖頭道:“沒有,宗門沒有收到你的任何訊息。”
“那就奇怪了!”楚衍一臉不解:“我早就以靈鶴傳訊宗門,告知我的資訊。”
“此事有蹊蹺,我們還是以後再說!”眼下楚衍出現,訊息不訊息已經不重要了。
“該死!”虛今盯著楚衍面色不善道:“又是你小子,你竟然是雲煙宗的人!”
楚衍冷哼一聲,看著虛今,面露冷色:“哼!老匹夫,剛剛就是你在大言不慚吧!”
“是本真人說的又如何?”虛今輕蔑一笑,不屑道:“難道老夫說的不是事實嗎?所謂血妖不過是一群躲在南域山林的宵小,你們雲煙宗連區區幾個血妖都對付不了,還有臉自稱大商五宗之一?”
“就是,不過些許血妖罷了,我興嶽宗境內也有不少血妖,都不需要本真人出手,我弟子元龍就能將其斬殺,哪知你們雲煙宗對付幾隻血妖不僅損傷慘重,還折了一位金丹真人,真是好笑!”興嶽宗長老也面帶譏諷出言不遜。
“坐井觀天之輩,枉你們一把年紀,真是活到狗身上了!就你們兩個老匹夫,練血妖一根骨頭都傷不到,還敢在這裡誇誇其詞,真是好不要臉!”楚衍冷冷一笑,對二人的無知,感到一陣無語。
“放肆!”虛今聞言,頓時大怒,渾身氣勢迸發,寒聲道:“小小築基也敢辱我,你真當老夫拿你沒辦法不成。”
“就是,你一個築基六絡的廢物也敢對我師尊不敬?”成韜也跟著呵斥道。
“我是廢物?”楚衍冷笑一聲,看著成韜不屑道:“我雖不強,對付你,三招足以!”
三招!
力玄宗眾弟子聞言一愣,隨即發笑道:“三招!真不怕牛皮吹破了天,就憑你一個築基六絡,還三招打敗我們成韜師兄?”
成韜也是愣住了,他還沒見過像楚衍這麼狂妄的人,冷冷一笑後,他盯著楚衍,寒聲道:“小子,說大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這種無知小子,就該好好教訓一番,免得丟人現眼!”興嶽宗長老橫山,上前一步金丹境氣勢迸發,就朝著楚衍壓去,行為蠻橫至極。
“橫山,你當我雲煙宗好欺不成!”恆玄、恆宗同時上前一步,氣勢迸發和其相抵。
“呵呵,今日我便要欺你又如何?”興嶽宗長老橫山一聲冷笑,以一敵二毫不示弱。
虛今見狀也爆發氣勢,站在橫山身旁,他們身後的兩宗弟子,也紛紛爆發威勢,盯著雲煙宗眾弟子,目光不善。
眼見氣氛越來越緊張,儼然就要大戰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