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鶴本想跟薛永志打個招呼。
誰知他忙得早就不知去了哪。
就這樣,徐鶴等揚州府學眾人算是走了綠色通道,一路上暢通無阻的朝貢院走去。
這讓兩側計程車子們豔羨無比。
府學生裡也是感嘆道:“幸虧亮聲在,不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擠到貢院呢。”
原來貢院發放號牌都是按順序的,前面的號牌都是位置較好的地方。
號子因為是斜坡頂,所以要麼直面太陽,曬得人頭暈腦脹大半天。
要麼是陰涼地,只有巷道的一線光,眼睛不好的根本看不清號舍裡的物什,更別提寫字了。
就在眾人趕到貢院大門前時,今年鄉試已經開始入場。
從宋代開始有春秋試開始,各路、州、軍科場均限八月引試。
而禮闈試士都在二月,殿試則在十月。
大魏朝這是沿用了宋元的做法。
徐鶴在後世時看書上的鄉試之法,史籍大多語焉不詳。
而各種筆記、上也沒有詳盡的描述。
所以他還是很期待參與這次難得的鄉試體驗的。
因為外簾的巡綽全都交給了龍虎衛。
故而徐鶴等揚州府府學計程車子一路暢通無阻來到貢院門前。
此時的貢院也是人頭濟濟。
但這裡可就比大路上有秩序多了。
所有人拿著自己的浮票排入十幾個長隊之中。
吏員們根據各人手裡的浮票先行點名,然後按照籍貫穿插放行。
待徐鶴進入貢院後就到了搜檢的地方。
剛進貢院大門,徐鶴就看見了昨日裡一直說要將他抓起來,以避嫌疑的大冤種河南道巡察御史鄧青。
此時的他,身後跟著十來個吏員,正在監視搜檢官搜檢士子。
徐鶴見到他,心中問心無愧,自然目不斜視,堂堂正正地接受搜檢。
鄉試的搜檢,可就跟會試一個檔次了,絕不是童生試能比。
所有人除了犢鼻短褲,全都清潔溜溜,好在大家都是男人,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輪到徐鶴時,鄧青也發現了他。
不過他臉上神色不變,看了一會兒徐鶴後,便轉開了視線。
就在這時,突然徐鶴前面鬧騰了起來。
原來一個士子被搜檢的軍士發現他在穀道藏了東西。
鄧青和現場的搜檢官聞言,立刻起身將那考生抓了出去。
周圍人見狀全都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