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祺還要再說,就見龍芯已經站到了樓道,說道:“走吧!”
看這架勢,申屠祺只能照做了,但還是很不甘心的問道:“去哪呀?”
“去超市,正好家裡面的冰箱空了,超市又還沒有配送。”龍芯一出樓道,就慢跑了起來。
一身瑜伽服,把高挑纖細的身材,勾勒得玲瓏有致,及腰的長髮梳成馬尾,隨著跑步的節奏在空中跳舞。
光彩明媚的樣子,讓申屠祺鼻子有些癢癢,沒話找話問道:
“怎麼你們都愛睡懶覺嗎?”他表弟以前也不愛睡懶覺呀?
“也不是,阿悅是個夜貓子,所以最愛睡懶覺,官禹又老愛和阿悅膩在一起,所以就都愛睡懶覺了;
童童是睡眠很輕,總是睡了醒、醒了睡,可能微生是因為她覺醒的靈根,所以童童的木靈根就特別依賴微生的土靈根,有他在童童能睡得好些;
我麼,孤家寡人一個,睡得早就起得早,睡得晚就起得晚。只要阿悅和童童跟我睡的話,就是祁官禹和微生肅文起的最早了。”龍芯說著,自覺有趣地笑了起來。
申屠祺覺得這個姑娘真有趣,能在兩對無良情侶的夾擊下,茁壯成長,真的很了不起了,哪像他今天一個早上他就受不了。不過他又說道:
“說來還是你們三個女孩的感情深厚,才讓你這個單身狗有一席之地;哪像我那個有異性沒人性的表弟,自從有了道侶,就再沒在乎過我這個表哥了!”
“你說得對!”龍芯不由想到,阿悅和童童每隔幾天就要拋棄道侶,來和她徹夜暢談,心情就暢快多了。
龍芯在前面選購,申屠祺在後面推著購物車,在兩個人都不把對方當成,有可能發展的物件的時候,是很和諧的。
“你老轉超市嗎?”申屠祺問道。
“是呀!你難道不轉超市嗎?”龍芯就是很順口的一問。
“是呀!難道修士不是適應少吃五穀雜糧嗎?我要麼辟穀、要麼吃家裡的食材。”申屠祺實話實說。
“當然了,您是大少爺嘛!”龍芯很不走心的調侃道。
“你們家也是二流頭部,難道沒條件嗎?”申屠祺疑惑。
“c市封鎖之前,我們家基本上已經處於放棄修煉的狀態了。”龍芯實話實說,其實他們家的人,日子已經和普通人的生活差不多了。
“你們難道沒有嚮往過‘天路’嗎?”申屠祺不解。
“以前的確沒有想過,感覺太虛無縹緲了,阿悅和童童來了後,我們家才開始想的,也才開始好好修煉的。”
“那你們家還真是夠與眾不同的。”
申屠祺這話就有些嘲諷了,但是龍芯完全沒有聽出來,還無所謂的說道:
“也還好吧!”
“……”這讓他就不知道說什麼了。
充當錢包和搬運工的,自然是申屠祺了。
他們到家時,顏緋悅和童怡醒了,正在客廳打坐修煉,微生肅文在廚房做飯,祁官禹則是在給每個房間施展清潔術。
“要不要這麼分工明確!”申屠祺小聲問龍芯,他感覺表弟和官禹的地位有些低呀!
“你去幫微生吧!我也要修煉了!”龍芯懶得理他,說著就脫了外套,在顏緋悅和童怡旁邊坐下,開始打坐修煉了。
申屠祺算是發現了,在這個屋子裡,只有女主人的位置,男主人什麼的根本就是用來服務的。他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同情地說道:
“表弟,辛苦你啦!”
微生肅文看了一眼白痴,說道:“你趕緊把買回來的東西整理一下。”
申屠祺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老老實實的幹活去了。
飯菜上桌、香氣四溢,顏緋悅、童怡、龍芯很自覺地從打坐中清醒過來。
申屠祺看人都上桌了,不客氣地夾了一塊蝦仁,好吃的舌頭都要吞掉了,誇獎道:“微生,幾個月不見,手藝見長啊!”
「喵喵報道!縱橫首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