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經理被少主的隨扈一咋呼,心裡更是惶恐!
他暗中佈置手下適時的算計一下寧珂,可恆少主這橫插一槓還真麻煩呢。本想再勸恆少主押注老虎,誰知恆少主視他為無物,把他當成空氣一樣,便不敢再多話了。
他心裡十分的希望恆少主能隨時改變主意,將賭注改下老虎贏,所以站在一邊沒有走。若是恆少主改變了主意,他即使弄些小動作讓寧珂輸,讓老虎把人吃了,也沒人敢多說什麼。
可恆少主根本就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
“退下吧。”
恆少主的聲音不大,卻不怒而威,嘴角似乎還露出一絲笑意的弧度,“尹經理,人虎大戰,很有看頭噢!你可要當心有人作弊呀!……”
尹經理想的是讓寧珂趕快死,以絕後患。卻見恆少主如是說,無奈,只得趕緊告退……
按說角鬥場已經給出了1:5的賠率,也就是說“布衣乙丁”贏的可能性只有1/5,老虎贏的可能性不是4/5,而是人的5倍。
場中參與賭博的觀眾多少是下注老虎贏的,只有少數人下注“布衣乙丁”贏,那是賭偶然出現的小機率從而獲得多倍的賠率。
當然,胡真人別有用心的下注老虎贏除外。
不一會,跟隨恆少主的一個隨扈,向觀眾大聲的宣佈“‘倥傯派’恆少主,押注本局角鬥賽100萬兩銀,賭場中的‘布衣乙丁’贏!歡迎各位加註與少主相賭......”
觀眾通常是與角鬥場相賭,但也可與大賭家相賭,這是這裡的習俗。賽後,角鬥場會從贏家手上抽點頭子。
尹經理聽了此話,心不甘情不願的大聲喊到“放虎——”
話音剛落,一頭猛虎竄進了角鬥場......
寧珂很狼狽,衣衫襤褸,身上還有幾處傷口,他癱坐在角鬥場上休息。跟野豬的一場相鬥,耗費不少體力,人也被野豬拱傷。按說,應該養傷、休整,不能連續的比賽了。
可是尹經理要他死。
對常年在角鬥場負責具體經營的經理,尹經理想弄死一個角鬥士也是太容易的事了。不然,他也不會買下寧珂的。
本來只要再安排寧珂與老虎比賽一場,這個明界來的入侵者,就被終結了。沒想到,半路殺來“倥傯派”的少門主!一來二話不說,直接押巨注買寧珂勝,並開了外賭(與場中其他觀眾對賭)。
這讓他很意外。
尹經理地級初期的修為,散修出生。正是這樣,三大門派才讓他做了角鬥場的經理。這些年財物、修煉資源沒有少聚斂,無奈修為卻停滯不前。
修為並不是勤奮修煉就一定能進步的,有時還需要機遇。當然,不勤奮修煉肯定不行。
昨天買來的這個偷渡者,身體強壯,尤其是骨骼、經絡的比例恰在黃金分割點上,若有機會修煉,也許是個修煉的奇才。起初,他以為這人修煉過,可是對他一番探尋就否定了。
他根本感覺不到他的丹田有絲毫的氣息逸出,丹田就像僵死了一樣。
修煉者的修為哪怕接近黃級,丹田也會自然而然的釋放出些許的氣息來。而寧珂的丹田就像不存在似的,一片死氣沉沉。
丹田穴又叫氣海穴,就是凝聚元氣的穴道,再會收斂氣息之人,只要你有一定的修為,丹田也會自發的溢位氣息來。
這也是修煉者之間,判斷對方是不是修煉者的方法。從散發的氣息強弱,可判斷對方的修為層次。
尹經理以為,讓頭野豬與寧珂搏鬥就足以讓他喪命。誰知這小子搏擊之術了得,沒有元氣加持,卻依然能跟野豬抗衡。而且,他能很快的看出野豬進攻的缺陷,引誘野豬向他猛衝,結果中了他的“守株待兔”之招,野豬雖然沒有撞牆而死,獠牙卻釘在了牆上。
也不怪,他能偷渡到隱界來。
“倥傯門”少主恆興,也是角鬥場的常客,平日裡下注也很理智,從沒有一來就下100萬兩銀子的賭注,這次是怎麼了?怎麼會下這麼重的賭注在這個人的身上?
難道他看出了什麼自己看不出的門道?......
尹經理又一想,那恆興也不過是地級初期的修為,沒開神識,怎可能看出別樣的東西來?
而且,讓他疑慮重重的是,開賽前,恆興竟讓他提防有人作弊!
尹經理疑慮滿滿,他讓人轉告角鬥場坐鎮的大能,說“倥傯派”的恆少主,擔心有人會在這場比賽中作弊。他知道自己多此一舉,不然坐鎮的還能叫什麼修煉大能呢?
他只是想讓自己擺脫責任而已,並且,他也取消了讓人在比賽中做小動作。
他雖然心裡疑問很多,且只能拭目以待,看看這個外界的小子與老虎搏鬥的情況再說......
胡真人天級初期的修為,早開了神識。寧珂的一舉一動,讓他十分的驚訝。寧珂與野豬相搏時,他就發現寧珂不一般。這小子年歲不大,眼神卻是十分的老辣、深邃,看不清其眸子中隱藏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