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會。”容墨凝了良久,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你們同門關係真好。”
慕妖大大方方地說:“我已經吃過早飯了,不過看來糕點的確不錯,多謝你了。”
“不必在意,你們喜歡就好,既收拾好了那就出來吧。”容墨匆匆離去,背影居然顯得有些狼狽。
沈霧川意味深長地望著他的影子,不由自主地加重了手裡的力道,桂花糕被他捏的得粉碎。
他轉頭對東方慕妖又綻放出一個討好的笑容:“師姐喜歡吃什麼糕點?以後阿川都給你做。”
“為什麼忽然想給我做?”
“因為這樣的話,師姐就不會收其他人的東西了。”他坦白道。
慕妖直到出來的時候滿腦子還是他這句話,她真的想不通,沈霧川不應該喜歡林卿離嗎?可是她怎麼感覺他一直都在撩自己,還是毫不掩飾的那種。
失蹤人跟失魂人有沒有關聯還尚未定論,一切還得查驗後再說。
他們打算先從這些失魂人身上找到突破口,問問有沒有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第一個人是個放牛郎,當村民們發現他的時候,他家的牛都餓的跑出來了,進了房間才發現他這些天一直都待在屋裡塗塗畫畫,嘴裡還唸唸有詞,自己餓得幾欲昏死也毫不在意。
他們進入了那間院子,村民們怕他搗亂早早地就把他拴了起來,可即使是這樣也擋不住他拿著轉頭在地上來回比劃,地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那麼多生僻字,文化程度挺高啊,放牛可惜了。”琴隨隨又是嘲諷又是憐惜道。
村長見狀尷尬地說:“大人見笑了,這小子大老粗一個,不然也不會去放牛了。”
白畫久聞言瞪大眼睛:“這是什麼症狀,居然還能讓人寫字,不錯啊。”
慕妖敏銳地看到他脖子上的一圈痕跡,問道:“你們虐待他了?”
村長矢口否認:“不不不,這怎麼會呢,都是鄉里鄉親的,我們還天天給他送飯呢。”
“那他脖子上怎麼回事?”
村長說道:“他自從得了這個怪病,天天不是胡寫亂畫,就是吵著鬧著要尋死,一開始我們還沒當回事,他就想上吊,得虧我們及時發現,不然哪能容他活到現在。”
“尋死……”沈霧川沉思。
容墨仔細端詳著地上的文字,只能依稀從裡面看出幾個字眼:“無上神君賜福於我、重生造魂、陰生陽,陽奉陰、不可違背……”
其他字都被掩蓋或者太醜看不清了,容墨問道:“其他人也有這個狀況嗎?”
村長接著道:“也不一定,有的人會這樣,有的人還會天天燒香拜什麼什麼神。”
林卿離來到放牛郎面前,溫柔地低聲跟他說了很多話,但他都充耳不聞,只默默地低頭唸叨著一串他們聽不懂的話,無奈林卿離只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