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音樂只響了幾秒鐘,門便咔噠一聲,白色的燈光從門縫中照了出來,她輕輕推開門。
純白色的專業搶救室,靠牆放著各種醫療裝置,但她的注意力被中間床上的人吸引。
馮磊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眉頭微微皺在一起,似乎陷入了一個噩夢。
她連忙走過去,監控器顯示他一切正常,那為什麼他還昏迷不醒?
點選電腦,檢視藥物記錄。
果然,每天都會給他注射打量的鎮靜劑,幾乎二十四個小時都在昏睡中。
不過他還活著就是好事,檢查了其他的資料,除了有點虛弱,倒是一切正常。
今天不是救他的好時機,等她想個方法,把雲睫引開。
悄悄溜出書房,卻看見兩個黑影交織在客廳的地板上。
“你好可愛。”雲睫的聲音:“這麼害羞嗎?”
“別...”曾凱的聲音充滿隱忍和哀求。
“你那個師哥我已經厭倦了,剛才給了他五萬塊,他連衣服就沒穿好就跑了。”
她只好躲在沙發後面,輾轉迂迴往大門挪動。
“喂。”她突然聽到一聲響亮的巴掌,雲睫語氣暴虐,“不要錢你就走人,在這裡猶豫個什麼。”
“知道了。”曾凱埋下頭。
“這就對了。”雲睫笑得十分暢快。
她終於溜到了門邊,悄悄拉開門走了出去,然後吐出了一大口氣,快步跑回了房間。搜讀電子書
雲睫起身,惱怒地踹了一腳曾凱:“不會伺候人就滾。”
她拿出手機,轉賬給他一萬元:“別讓我再看到你。”
曾凱哆嗦著穿上衣服,消失在門外。
她點了一根菸,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滅,倏地,她站起身走向書房,推開暗門。
“哥哥,她來看過你了吧。”她坐在床邊,握住馮磊的手。
“是我讓她來的。”她的另一隻手劃過他的五官,停在他的唇上,“我陪不了你多久了,你很快就自由了。”
她的面色中有著刻骨的悲哀,自言自語道:“我終究還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人,他們強迫我,積累了太多痛苦,所以我才拿他們發洩....如果不這樣,我就活不下去了,所以,就當這世界欠我的吧。”
拿出手機,她撥通一個號碼:“過來陪我,沒有你我睡不著。”
確定了馮磊的位置,她的心放下一半,躺在床上一會就睡了過去,再睜開眼睛,天已經亮了。
“你醒了?”雲睫推開門,她穿著白色真絲睡衣,一副滿足慵懶。
“昨天我喝多了,胡天亂地來的,你別介意。”
“別人的生活方式,與我無關。”
“說得好。”她抿嘴一笑:“我們去吃早飯吧。”
吃過早飯,黎金金髮現,男孩們又換了一批,她不僅驚歎雲睫的體力,若是她過這種日子,三天估計就下不來床了。
“今天我要出去辦事。”雲睫笑眯眯地盯著她:“我就不耽誤你的美好時光了。”
黎金金本想著,雲睫走了,就有機會進入密室。
沒想到樓下圍著十幾個身材魁梧的保鏢,來回在樓前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