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貴榮望著牛奔,眼珠子幾乎都驚掉了。這可是他表哥的頭馬,盛和的雙花,誰見了不是嚇得渾身哆嗦?
現在,他對那個王楓的年輕人態度竟是如此熱情,甚至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不只是他,地主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大佬成的頭馬,居然會對楓哥如此恭敬!這……有些難以置信啊!
我望著笑容滿面的牛奔,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告訴你大佬了,現在沒空,三天後讓他擺好酒席等我!”
牛奔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楓哥,我大佬是真心誠意的想見你,想交你這個朋友。楓哥能不能賞臉,今天就去跟我大佬見一面?”
牛奔微微彎著腰,語氣甚至帶著一絲哀求的意味。他也是沒辦法,現在他大佬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於求王楓出面化解和新鴻衛家的矛盾。現在就算給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得罪眼前這個年輕人!
“成叔是前輩,既然他誠意十足,我也不擺架子,我打算晚上去赴宴,但是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望了周貴榮一眼,淡淡的說道。
“怎麼了,楓哥,是不是周貴榮這個廢物東西惹你生氣了?”牛奔冷冷的掃了周貴榮一眼。
“不錯,杜樂成的表弟真是厲害,搶我伯父的地皮,而且還把我伯父打得住院!病床上躺的那位就是,牛哥,這件事你怎麼說?”我望著牛奔,目光不善的問道。
牛奔朝著病床上的黃維行望了一眼,勃然大怒,現在大佬求著王楓辦事,好話說盡。這種關頭,周貴榮這個廢物東西竟然招惹王楓,這不是壞大佬的事嘛!
啪!
牛奔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搧在了周貴榮臉上,五個清晰的手指印,頓時浮現出來!
周貴榮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了,結結巴巴的說道:“牛……牛哥,你……”
“給老子閉嘴!跪下去給楓哥認錯!”牛奔指著周貴榮,冷冷的吼道。在他眼中,在杜樂成的眼中,一個表親算什麼。要不是看在周貴榮經常拿錢孝敬的份上,杜樂成怎麼會搭理這個廢物?平時這個東西仗著大佬的勢耀武揚威,牛奔都有些看不下去!
“牛哥,王楓打了我,你……竟然讓我給他道歉認錯!”周貴榮腫著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媽的,還要老子跟你說第二遍?今天不給楓哥認錯,老子廢了你!”牛奔也是火爆脾氣,直接抽出了砍刀,凶神惡煞的吼道。
周貴榮嚇了一大跳,牛奔是他表哥的頭馬,他可不敢得罪。他只好硬著頭皮上前,跪在了我的面前,一臉不甘的說道:“楓哥,對不起,這件事是我錯了。”
我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沒有出聲,把黃伯伯打成了這個樣子,我當然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
牛奔望向我,帶著笑容說道:“楓哥,你看周貴榮已經向你認錯,你能不能消消氣?”
“消氣?”門神忽然站了出來,說道:“剛才周貴榮指著楓哥的鼻子說,要搧楓哥的臉,更是要廢了楓哥,難道道個歉就算完了?”
牛奔臉色一變,踢了周貴榮一腳,問道:“你說這句話了?”
周貴榮面如土色,內心叫苦不迭,這他媽得罪了什麼人啊?
“老子問你話呢!”牛奔又踢出一腳。
“牛……牛哥,我……我說了。”周貴榮吞吞吐吐的說道。
牛奔倒吸一口冷氣,對一個江湖大佬說出這種話,那就不是道歉就能解決的事情了,每一個大佬都有自己的尊嚴!
“楓哥,周貴榮冒犯了你,現在我把他交給你,任憑你處置!”牛奔指著周貴榮,對我說道。
我搖搖頭,道:“他冒犯我,看在牛哥和成叔的面子上,我不計較了。但是他把我黃伯父打的重傷住院,這筆賬要算算。”
牛奔點點頭:“楓哥說得對,任憑你處置。只要你能消氣,就算剝了周貴榮的皮都行!”
周貴榮一聽,嚇得面無人色,抱著牛奔的褲腳哀求道:“牛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啊,再怎麼說,我都是大佬成的表弟啊!”
牛奔冷冷一笑,在杜樂成眼中利益至上,親戚關係算什麼,更何況是一個遠方表弟?
“楓哥,任憑你處置!”牛奔又說了一句。
“行!”我點點頭,拎著周貴榮來到了醫院的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