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溫並不是一個會衝動做事的人,對於今天之所以會去找彥黎自然也並不是為了去做出手打人那樣的粗魯行為。
但是如果情況允許的話那麼南溫自然會毫不猶豫的直接將拳頭砸出去,雖然可能並不太符合身份,但是身份這個東西從來都是最沒用的,在最危急的時候難不成你還要拿著身份去做些警告?
就在你到時候真的想要用身份去警告誰或者是威脅誰,但是到時候可真的就不會有人去聽信你的身份了,因為只不過是從心裡的畏懼可並不能夠阻止一切,有時候的武力也是必須得用一用的。
南溫想要確定的那件事情也是已經確定了,所以現在也能夠算得上是放下了心吧,該處理的事情已經處理好了,也就代表著現在似乎是可以安靜下來幾分了。
對於彥黎,其實南溫真的並不熟悉,但是卻清楚他是以一個怎樣的為人,畢竟從那麼幾次的交涉之中,也是能夠看出不少最真實的訊息了。
並不打算退居幕後,也不想著做一個縮頭烏龜,但是卻並不打算和彥黎做什麼老死不相往來的敵人,畢竟他心裡面不是還藏著一件事情嗎?
而且還是和邢謹有關的事情,如果那個邢謹二貨一直站在彥黎的面前的話,說不定真的會產生一些危險,所以現在似乎應該能夠做出一些勸告了。
邢謹今天一天想要和南溫說話都是沒有多少機會,畢竟總是會有一些讓他感覺非常煩躁的人走到南溫的面前,然後打擾自己和南溫之間聊天,那些想聊的所有話題全部都被這些討厭的人給拖到了後面。
而且還遇到了那麼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說了一些那麼莫名其妙的話,所以心情真不是怎麼好。
對邢謹來說,彥黎就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並且腦子裡的問題是那種就算用了醫療手段也是治不好的。
哪一個正常人總是會湊到不喜歡他的人面前一直說著那些讓不喜歡他的那個人不喜歡的話題?
雖然有這樣的人,但這樣的人不就是非正常人嗎?
所以彥黎的的確確就是一個非正常人,邢謹在聽著他那些陰陽怪氣的言語時也總是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自己就是倒了什麼大黴,怎麼總是會遇到這些煩人的事情,而且現在這傢伙還是湊到了自己的身邊,好像也是甩不開了的那種。
邢謹原本是想找南溫出去玩的,但是卻沒看到南溫去了哪裡,而且現在也並不在教室裡,於是也就打了個電話。
南溫說回了家,邢謹聽到這話時,那可當真是激動的差點沒越過千山萬水跑到南家去把南溫給拉回來。
“南溫!你這傢伙腦子是不太清醒吧?你幹嘛回那個南家你?是不是傻?還是說你想要去作死啊,你快點回來,你有沒有到?如果到了的話,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南溫頗為無奈地捏了捏眉心,開口說著:“我在我哥家,你覺得我真的是個傻子嗎?幹嘛跑南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