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拳,乾的金文連媽都喊出來了。
“媽呀,救命啊!”
他一喊,楊衛成便直接脫掉金文的拖鞋,塞進其嘴裡。
“嗚嗚嗚!”
金文嗚咽、掙扎。
楊衛成又是兩耳光抽過去,罵道:“好好一個大男人,做什麼不好你做流氓。做流氓這麼爽的話,我給你標記上吧。”
說完,他腳踩著金文的肚子,探身到櫃檯上拿了只筆,彎腰在他腦門上寫下‘我是流氓’四個字。
那可是鋼筆、紅墨水,宛若刺目的圖騰。
金文扭捏掙扎,又被楊衛成抽兩巴掌:“老子警告你,鄭瓊妹是我妹妹,你以後要是再欺負他,看我不廢了你,再扔你去公廁吃翔!”
“啊,別打他了!”門口傳來鄭瓊妹尖叫聲,她慌里慌張衝進來,想要拉架。
要憑本心,鄭瓊妹恨不得殺死金文。
楊衛成能幫自己出頭,她內心十分感激,但又怕他因此犯錯,為金文這種壞蛋,根本不值得。
鄭瓊妹衝過去時,一腳踩在翻倒的椅子上,整個人往前一撲。
她下意識扶一把櫃檯,而櫃檯上恰好有賬本,賬本上壓著茶壺,裡邊是金文剛泡好的熱茶。
鄭瓊妹把賬本扯掉,茶壺便咻一聲飛出去。
楊衛成聽到動靜,偏頭一躲,茶壺啪一聲撞到牆上碎成渣,渣子混合茶湯,撒了金文一臉,燙得那傢伙唧哇亂叫,臉比猴屁股還紅。
砰!
一個不留神,算盤又飛過來砸在金文腦門上。
楊衛成咧咧嘴,感同身受,回頭一瞧,鄭瓊妹上起不接下氣,拉起他就往外跑:“快走呀,還愣著幹嘛!”
鄭瓊妹悶頭死命跑,火燒屁股似的。
楊衛成跟著她跑,看著那甩來甩去的辮子,心裡只想偷笑。
這丫頭到底是膽兒肥呢,還是膽兒小?
倆人一氣跑到另一條街,才在一棵木棉樹旁停下。
南島氣候炎熱,這一路更是把他倆跑的渾身是汗。
“呼哧!”鄭瓊妹拿手當扇子,使勁扇風。
巴掌大的小臉兒,白裡透紅,水汪汪的眼睛透著一絲慌張,竟然讓楊衛成感到很可愛。
“哈哈!”楊衛成忍俊不禁。
鄭瓊妹白眼他:“你笑什麼呢?”
“笑你壞啊!”
“我有你壞?”
“沒準兒咱倆不分高下!”
一隻麻雀從鄭瓊妹腦門上飛過,她注意到,趕忙躲閃,楊衛成又笑的前仰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