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風流相的雄性唇角微微勾起,“那我們就不打擾禾神女用午飯了。”
說罷,他看了眼鬱禾身後的黑曜,眸光微閃了閃。
雄性站在雌性身後,因為刻意地靠近,在他們這個角度看來,兩人關係很是親密。
只是假的就是假的,就算是紫階獸人,在討好雌性這件事上,跟他們也沒什麼區別,都是居心叵測地想撬別人家的牆角,當小三小四。
聽說青雀族長對禾神女也極為上心。
風流相的雄性微垂下眸,心裡開始思索著下一次在禾神女面前刷存在感是什麼時候。
不能刷得太頻繁,那樣會讓禾神女感到不舒服,但間隔時間也不能太短,否則禾神女轉頭就會把他們給忘了。
“哥,你聽到了嗎?禾神女邀請我們下次上門。”
雖然這話很可能是禾神女看他們這次不進去連口水都不喝的客套話,但比起其他雄性被禾神女的兩個獸夫震懾,連門都不能靠近的情況,他們這簡直是天福開局。
而且禾神女看著性子真的很不錯,長得也好看。
風流相的雄性聽到弟弟的話,聲音溫柔,“軻弟,今天見過禾神女了,我只問你一遍,你對禾神女的印象好嗎?以後這樣的雌性要是成為我們的伴侶了,你會開心嗎?”
木軻不解地撓撓頭,“當然好啊,要是我們追得到禾神女的話,能成為神女的獸夫,我為什麼會不開心?”
木昇無奈地看弟弟一眼,“禾神女能在白虎城這麼短時間,就得到白虎祭司的認同,甚至連她掌握白虎部落的實權的事都能對她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見禾神女也不是個好糊弄的,所以我們若真的想追她,那就要拿出十足的真心來。
你能喜歡禾神女的話,那當然是最好不過。”
他弟弟跟他又不一樣,他多少會掩飾下自己的真實情緒,軻弟卻有什麼都擺在臉上。
木軻“哦”了一聲,然後又說起之前的話,“那禾神女今天邀請我們的事,我們是不是可以……”打著這個藉口,去禾神女家給禾神女獻殷勤。
木昇卻是搖搖頭,“再說吧。”
禾神女家難道還真缺一個會做飯的獸夫嗎?
她兩個獸夫都是大部落的少主,也許剛開始忙忘了家裡雌性和幼崽需要有獸人做飯,但看今天出現在禾神女家的那個雄性,他不覺得白少主和雪山少主會沒一點行動。
……
“日後有機會,再請人進門謝謝他們?”
黑曜語氣裡帶了幾分意味不明,聽著只覺有股怪味。
鬱禾掃了眼兩人只有一拳頭的距離空間,眉眼微彎了彎道,“嗯,誰叫他們把我家兩個幼崽平安送回來了。”
而且他們兩個還知道送她的幼崽回來後,知道沒經過她的允許,不能隨意踏進她家的門。
想到這,她輕哼了一聲,“比起某個雄性,他們可更知情識趣。”
黑曜眉毛微揚了揚,語帶不解,“我不知情識趣?”
天天揹著其他獸人護送她和三個幼崽平安回家;清楚她擔心楚楚不會用自己的神賜,他就攛掇言巫來替他們祭司收弟子;知道她和三個幼崽在家,沒有獸夫按時做飯,他便主動送上門任勞任怨地給她和三個幼崽當廚子。
還有她剛剛防備他進入後院,窺探她家的情況,他便叫言巫和楚楚去後院。
這還叫不知情識趣?
那她要的知情識趣是什麼?是讓他滾遠點嗎?
聽到他的反問,鬱禾又掃了眼兩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