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管是沈顧言,還是沈顧賈的心中都明白,只有保全了沈家,他們才會有爭奪的餘地,要是沈家都沒有了,他們還爭奪個什麼勁兒?
覆巢之下無完卵,這就是個很簡單的道理!
往往在這個時候,就是需要一致對外!
陳平冷冷一笑,“跟你單挑?可是我怎麼聽說,這一次你就連參賽的資格都沒有?”
這話一出,就像是戳中了沈顧賈的痛點,這兩天他正是為了這件事情心裡倒是不快得很,如今這樣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一張俊俏的臉頰瞬間變成豬肝色,難看得很。
“只不過麼……”陳平話鋒一轉,繼續道:“我倒是可以給你這個機會跟我單挑,怎麼樣,你敢不敢?”
這時候,沈遠看了看沈顧賈的眼睛,一個勁兒不著痕跡地搖頭,只不過這時候早就已經氣暈了的沈顧賈哪有什麼心思去聽沈遠的話,不假思索就脫口而出,“單挑就單挑,你以為我怕你?”
陳平的哥哥陳凡或許沈顧賈沒有信心贏下來,可是就這陳平的水平,也就是一般般,根本就不怎麼厲害,上一屆的時候發揮得也就跟他不相上下,所以如今沈顧賈才可以這般乾脆地直接答應下來,反正兩人的水平相差不大,誰輸誰贏還真是個未知數。
只是剛一聽見沈顧賈這話的陳平,嘴角露出了一絲奸計得逞的微笑,沈遠無奈地嘆了一口氣。
年輕人,始終還是太沖動了,經不起兩句激將法。
要知道,這陳平在上一次的書法大賽之後就被一個書法界的大師看中,然後收為關門弟子,就這樣跟著那位大師學習了三年的書法。
如今陳平的水平,定然是今非昔比,就沈顧賈這樣的水平上去,估計能不丟臉就不錯了。
“不怕那自然是最好,對了,要是你覺得自己不行的話,也可以在你們家族找幫手,或者全部一起上都行,免得說我欺負人,桀桀……”
話音一落,陳平就站在原地一個勁兒地怪笑著,格外的胸有成竹!
沈老爺子見著自己沈家這樣被人看不起,不由得危險地眯起眼睛,“陳家小子,你這口氣也未免太大了吧?”
“是嗎?沈爺爺,您別怪我,這不過就是小輩之間的切磋,不管是輸是贏,不都是有利於激勵咱們年輕人,您說是吧?”陳平的眼睛精明地笑著,這話也不知道是誰教他的,愣是沒讓人挑出一絲毛病來。
你說我欺負人?
不好意思,這不過就是你情我願的切磋,根本就不存在強迫,輸了就是輸了,怎麼,難不成你敢答應,還輸不起?
所以不管怎麼樣,這場切磋是必定的了。
“不是吧陳平,你竟然要跟沈顧賈這種書法草包切磋?”旁邊最開始開口的那個女孩子不可置信地看了一眼,現在他可已經是書法大師的弟子了,還來跟這麼個等級的人切磋,豈不是自降身價麼?
“你說誰是草包?”沈顧賈憤恨得很,這一大早起來他就已經莫名其妙被家裡人說過好幾次了,如今來了外面竟然再一次被人說是草包?
是可忍叔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也不可忍。
“不就是你?沈顧賈,你還想反駁?”那女孩子嗤笑一聲,格外的不屑,抬手看了看自己手指甲上面才剛剛做了兩天的粉色小指甲,一邊還能打趣打趣這種人,心中那種歡喜簡直就是分分鐘到達頂峰。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要讓你們看看,我沈顧賈的實力。”這話,沈顧賈不僅僅是對著剛剛那幾個人說的,同時也是對沈老爺子沈顧言說的。
憑什麼,因為亦檸這麼一個外人,就要將他一個沈家直系給擠出去?
他不服!
她亦檸到底是有什麼本事?
“好啊,那咱們到時候比賽完了之後再見。”陳平不屑一顧地撂下這麼一句話之後,就帶著身邊跟著的幾個人揚長而去,不理會沈家的這幾個人。
其實原本是還有好些人想要取笑來著,可是一看是沈家沈老爺子,就再也笑不出來,雖說沈家在書法當中地位真是不怎麼樣,但是在其它方面,在家族的實力上面,在這十八家族中總是名列前茅,能夠在這樣肆無忌憚來取笑沈家的家族,還真是少之又少!
在剛剛的事情當中,亦檸還有沈顧言一句話都沒有說,沈顧言原本就跟沈顧賈不對盤,現在他被人侮辱,反正也不是打起來,沈顧言看戲看得倒是挺有趣。
而亦檸壓根就不是沈家的人,對於這種沈顧賈被人挑戰的事兒更是提不起半分興趣來。
當然,要是之後沈顧賈去挑戰,輸了的話,為了挽回沈家的面子,幫他一把,倒也不是不行。
沈顧言不也是沈家的麼?像他這樣的人,那些汙言穢語或者侮辱的詞彙,根本就不適合在他的身上出現,就算是他的家族,也不行!
幾個挑事兒的人一走,周圍的人對於這裡的關注度自然也就降低,沈老爺子一招呼,就讓所有人全部都跟著他進去了文化館。
整個文化館的佔地面積很廣,原本就十八個家族的書法大賽所需要的場地根本就佔不到整個文化館的十分之一,但是為了不打擾到各個家族的青年才俊的比拼,所以每年的這一天,就會將整個文化館包場。
而其中開放的區域,也只是最為中央的一部分,其他地方,是不允許進入的,免得到時候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