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白前往玄蛟王庭之前,先回了一趟黃龍洞府,除了看看青女之外,還想要知道她同參定淵鎮海珠有沒有什麼結果。
這顆玄蛟王庭的至寶,實際上就相當於海眼大陣的靈樞之一,若是能夠徹底掌握,就能夠自由進出玄蛟王庭。
“寶珠靈性已經散去,不過卻還是有許多玄蛟一族的印記留下,這是我同參之後燒錄的。”與青女見面之後,她拿出了一份玉簡。
作為玄蛟一族的至寶,定淵鎮海珠之中,除了始祖黑龍留下的傳承之外,還有一代代族長認為應該留給後人的知識。
原始的靈性散去之後,始祖黑龍的傳承全部消失,但這些玄蛟一族族長留下的印記,卻還是保留了下來。
只不過人畢竟和玄蛟一族是不一樣的,哪怕是以陳莫白的驚世悟性,對於這些玄蛟一族的圖案知識,也是一頭霧水。
“看看能不能去玄海那邊,捕捉一頭玄蛟。”
對此,陳莫白卻是想到了一個方法。
定淵鎮海珠中得來的玄蛟一族知識需要破譯,首先肯定是需要翻譯。
“我跟你一起去。”
青女聽了之後,連連點頭,目前她已經可以透過參同契,發揮定淵鎮海珠的威力。
雖然還不能夠如臂使指,破除海眼大陣,但祭出來之後,駕馭玄海之力,還是沒有問題的。
只不過青女畢竟剛剛化神,再加上定淵鎮海珠有損,所以目前只能夠駕馭一部分的玄海之力。
陳莫白想著正好藉著這個機會,鍛鍊一下青女鬥法的能力,直接施展了虛空大挪移,帶著她瞬移到了天幕地絡大陣的最邊緣。
“拜見師尊,師孃。”
沒想到,夫妻兩人剛剛瞬移出來,就看到了正在帶領著五行宗陣法師地師們擴充套件陣法的卓茗。
正是得益於她的努力和玄海的豐富靈脈,之前和水母宮大戰耗去的海量靈氣,才能夠在短短十年之內,恢復過來。
就在陳莫白和卓茗談著天幕地絡大陣接下來該怎麼擴充套件,分配靈脈的時候,一道銀光憑空閃爍出現,張盤空的身形浮現而出。
“陳兄,果然是你!”
張盤空也在附近指揮著太虛縹緲宮的弟子佈置傳送陣,感覺到了虛空之力的波動,於情於理都要過來看看。
畢竟萬一是野生的虛空靈體,他錯過的話,估計要和大空真君一樣,被斥責怠惰。
在經過審判之後,沒有讓陳莫白拜入東洲太虛縹緲宮的主責,已經由大空真君承擔了下來,作為掌教的太虛仙,也有一點疏於監管的次責。
目前大空真君正在中州受罰,預計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夠重獲自由。
當然了,這主要還是東洲這邊,已經有了單妙素和張盤空兩個新化神,大空真君也不是那麼必不可少了。
不過這個例子,卻是讓所有的太虛縹緲宮分宗主事人,都為之凜然。
據說最近十年,各種渠道之中散播出來的真空法體等等太虛縹緲宮篩選弟子的功法,比以往要多了幾十倍。
而且只要功法能夠入門,就可以去太虛縹緲宮檢測根骨。
甚至是太虛縹緲宮的弟子們,也被安排入世,以大海撈針的方式,看看能不能尋到有虛空天賦的傳人。
“倒是讓大空前輩冤枉了,有機會的話,我看看能不能讓太虛仙前輩網開一面。”
陳莫白從張盤空口中得知了大空真君的遭遇之後,不由得自責開口。
這事大空真君只能說是無妄之災。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陳莫白虛空方面的天賦,還真沒怎麼顯露。後續經過一系列機緣巧合,再加上參悟仙門的寰宇天書,才有了所謂的完全體虛空靈體。
再加上他自己為人謹慎,在天河界這邊一向隱瞞,東洲太虛縹緲宮如果這都能找上門來,那隻能說太虛真王在後面指點。
“雖說是懲罰,但實際上是將師尊送入了太虛真界之中,若是能夠勘破虛空迷障,說不定還是獎勵。”
張盤空卻是搖搖頭,表示不用管大空真君。
“哦,何為太虛真界,是太虛真王留下的法界嗎?”
陳莫白好奇的問道,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問這麼敏感的問題,但現在太虛量天尺都那麼表態了,他已經將自己當成了太虛真王的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