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咦咦。我嗎?”碧絲顯然沒有心理準備,像是受驚的可愛小兔子一樣,驚訝的捂著小嘴呼道。
“當然是你了,誰讓碧絲你只是第三招牌呢。我和菲妮留在這裡更重要不是嗎?”歐娜找了一個藉口,笑嘻嘻的將害羞不已的碧絲推到我面前。
“就這麼決定了,您看行嗎?長老大人。”
“當然,碧絲去的話,我想那幫酒鬼一定會興奮的發狂。說不定會被求婚。”我聳了聳肩,開玩笑道,碧絲的釀酒手藝我嘗過,可絕對是頂級的,完爆營地的所有酒吧。
“嗚~~~”聽我這樣說,碧絲立刻悲鳴,露出困擾的神色,真是個不懂懷疑別人的善良女孩。
“真是太可惜了喵,竟然沒辦法參加表哥的婚禮喵。”
見事情已經決定下來,菲妮這時候才找到插話的空隙。惋惜的說道,腦袋上的一雙貓耳真的垂了下來,我說這工藝品也太誇張了吧,莫非是點錯了什麼科技樹?
“哈哈,是有點可惜。”我也真心的附和了一句,少了菲妮這個搞笑演員兼悲劇帝在,氣氛大概會清冷不少。
“不過也好,我正有件重要的事情想去做喵。”突然,菲妮打起了精神,狀似獻寶的對我說道。
“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大吃一驚。
完全偽娘化。並且將酒吧侍女當成終生制職業的菲妮,還能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秘~密~喵~”菲妮輕搖食指,嬌俏的說道,那兩隻貓耳朵也伴隨她得意的心情搖來晃去。我說這太兇殘了點吧喂!究竟是用什麼做的那玩意!
“就告訴我如何,身為表哥,擔心表妹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不是嗎?”我人生第一次拿出了表哥的責任感。
“沒辦法喵,表哥都這樣說了……只能告訴表哥一個喵。”菲妮害羞的笑了笑,湊上來。在我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長老大人,請問菲妮都說了些什麼?”站在一邊的歐娜,身上散發陣陣的寒意,甚至讓我產生她背在身後的小手,是不是正握著一把柴刀的感覺。
“她說在精靈族翻找資料的時候,發現了一座魔法遺蹟的線索,想要找個時間偷偷溜出去,做點老本行。”
“轉眼間就將我出賣了喵!”菲妮抱頭驚叫,淚眼汪汪的流下了兩行淚水,一定是在為有我這樣的表哥而喜極而涕,嗯嗯,絕對沒錯。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打這個主意啊……怪不得這幾天神神秘秘的在收拾什麼……”歐娜的嬌軀劇烈顫抖搖晃了幾下,頭一低,半張臉瞬間就變得漆黑起來。
黑化了!!!!!
“長老大人,我改變主意了。”
將生死不明的菲妮的臉,深深按入厚實的木桌之中,歐娜抬起頭,對我燦爛笑道。
“請……請說。”
我被她犀利的黑化屬性嚇呆了,不知不覺用上了敬語。
“我們,三個一起去,可以嗎?”
“當然,無任歡迎。”
問題好像在不知不覺中被解決了,碧絲似乎也鬆了一口氣,對於害羞的她來說,要一個人獨自出遠門,去營地參加我的婚禮,大概還是有點勉強。
只是……你們確定綠林酒吧不會因此而倒閉?
從綠林酒吧回來,小黑炭已經差不多習慣了庫拉斯特的家,相比華麗之極的水晶之樹,以及時不時巡邏而過的精銳騎士,這座小小別墅,精緻的庭院,對她而言更加容易被接受。
我們並沒有多做停留,在接近傍晚的時分就重新啟程,回到庫拉斯特海港傳送陣,直接傳回了營地。
“你們先帶小黑炭回去,我和萊娜去向阿卡拉奶奶打個招呼。”在傳送陣外的岔路口上,我如是對女孩們說道。
如果是我一個人,可以不必那麼急著去向阿卡拉請安,告訴她我回來了,但是萊娜可是阿卡拉的親傳學生,現在從精靈族學成歸來,卻是必須第一時間去阿卡拉那裡請安,這是最基本的禮儀。
“喂喂,別忘記了我啊笨蛋吳。”貝雅小丫頭不樂意了,身為精靈族的代表。她翹班回來,去向阿卡拉打聲招呼,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於是,我和萊娜以及克勞蒂亞三人。便和其他女孩們在岔路口分道,緩緩步行約莫半個小時後,來到了阿卡拉的小黑店。
“總覺得你這笨蛋,是在故意無視我的存在,是這樣麼?”貝雅抬頭瞪著我。露出犀利的目光。
“當然沒有這回事,我的貝雅公主殿下。”我擦了擦冷汗,暗道小丫頭個頭小小,第六感到是挺敏銳的。
“都回來了嗎?呵呵,回來了就好。”阿卡拉早就收到了訊息,站在門口等著我們。
“阿卡拉奶奶,我們回來了。”我和萊娜異口同聲道,貝雅和克勞迪婭則是按照自己的禮節,逐個向阿卡拉奶奶行禮。
“順便將偷懶的逃犯給壓回來了。”我按著貝雅小丫頭的頭,故作悲傷流淚的擦拭起了眼角。
“都是我的錯。沒有把這小丫頭給教好,更沒讓她的個子長高,我對不起阿爾託莉雅。”
“笨蛋吳,我要殺了你!!!”貝雅俏臉一黑,顧不得阿卡拉就在眼前,拍開我放在她頭頂上的手要和我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