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哎呀,要不,我直接帶兵把劉寵那小子抓起來,一頓拷問,他什麼都說了。”
蒯良幾人看白痴一樣看了一眼蔡瑁,全當沒這回事。蒯良:“主公,七天前,就開始下令加強對南陽的斥候派遣,但是這麼多天過去了,幾乎沒有發現南陽有什麼異常啊,這裡面會不會是我等多慮了?”
劉表搖搖頭,劉表現在雖然被蒯、蔡兩家綁死了,但是好歹他也還是荊州之主,對於荊州,他還是十分上心的。
“這才是可怕的地方,早在討董開始,袁公路謀南陽,就有心將荊州一舉吞沒,自己當荊州牧。若不是遇到孫文臺等人攪合,只怕當時袁公路就揮兵南下了。如今天下已經散了,盟軍名存實無,各路州牧呈現諸侯之象,要說袁公路對荊州沒有貪念,你信嗎?”
劉表一說,蒯良又沉默了。因為他分析過,袁術身在南陽,西路和北路幾乎沒有什麼前途發展可言,東面是豫州,估計現在袁術還沒有到跟劉寵鬧翻的時候,那只有一江之隔的荊州本郡,就顯得尤為突出了。
袁術,有機會一定不會放過霸佔荊州。
蒯良:“可是如今陳王麾下,荀攸許瑒等人遮遮掩掩的,似乎有事瞞著我們,我們無從得知。主公所慮,也未嘗沒有道理,不如我們再次宴請陳王,但是隻請陳王一人,不讓他的家臣來,陳王粗鄙,容易洩露。”
劉表:“好,就這麼辦。”
劉寵笑哈哈的來赴宴,絲毫沒有“上當”的感覺。
灌酒成了天下常用的絕招,劉寵也是一概不退,只要來,就喝。媽的,老子在前世喝得可是劣質農村米酒,還有便宜貨二鍋頭,豈是三國時代這種“濃湯”能比的,別說喝幾杯,就算一缸,估計也是上多幾次廁所而已。
喝,喝,於是,劉寵“醉了。”
醉了好啊,劉表這一個個的如同餓虎看羊一樣,就等著你醉呢。
“陳王,不知道陳國可好?”
“好,好,陳國大好。”
“陳王,這荊州可好?”
“好,好,荊州贍養之地,好,好。”
“那,陳王,不知道南陽如何?”
“南陽?額呵呵,南陽平常,南陽無事,呵呵。”
劉表等人一看,心中更急。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心魔一種下,就再也拔不掉了。
媽的,還沒醉徹底啊,再灌酒,喝。
喝,喝。
“陳王,荊州安定,陳國也比不了吧?聽說陳王最近想要平汝南,汝南可不好管理啊,還是荊州好?”
轟的一下,劉寵從座位上東倒西歪的站起來,一副氣憤的樣子,指著劉表:“你說什麼?荊州安定?哈哈哈,不出一個月,樊城”彭的一聲,劉寵砸在地板上,再也不動了。
劉表等**驚,蒯良伸手一探:“主公,陳王醉倒了,睡著了。”
此時劉敢就在門外大喊:“天色已晚,請陳王出門歸宿。”
蒯良和劉表是唯一兩個不太醉的,劉表揮揮手,蒯良就喊:“劉統領,陳王酒醉,請進來。”
第二天,天沒亮,劉寵就招呼荀攸:“走,走,快走,我們感覺離開荊州。”
劉表這邊也立馬等到訊息,蒯良大驚:“主公,定是今早陳王酒醒,想起昨夜可能失態,說漏了嘴,所以著急離開荊州,以免受到袁公路責難。主公,樊城,昨夜陳王說了樊城,請主公下令,讓蔡瑁將軍鞏固樊城,同時令水軍嚴密監視漢江。”
劉寵離開荊州可謂神速,劉寵跑得越快,荊州就越緊張,越堅信某些話。
半路,劉寵:“許瑒,你走一趟宛城,暗中去見袁術,告訴他,荊州要過江,想一統荊州,讓他注意樊城動靜。”
荀攸呵呵笑:“主公,如此你的調撥之計,就這麼簡單?”
劉寵嘻嘻一笑:“哪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