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醒!”我伸手輕輕推了一推。
“嗯……”
一聲十分慵懶的輕哼從他嘴裡溢位。
我整個人不自覺地抖動了下,這聲音好像很耳熟啊,而且這身衣服我總覺在哪兒見過。
下一瞬,容忌慢悠悠從箱子中坐起,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歌兒,這個禮物喜歡嗎?”
我被他這從未有過的嫵媚逗樂了,雙手扶著箱子笑得前仰後合,“你為何要穿我的衣物?穿的偏偏還是被你燒壞的那件!”
“嗯……”他低著頭,歉疚地擺弄著領口被燒焦的破布料,誠懇地向我道歉,“燒了你的衣物是我不對,我是來負荊請罪的!”
我湊上前仔仔細細地盯著他看了個遍,摸了摸他的額頭,似乎也沒發燒呀!
“你可別仗著自己長得好看,隨便什麼衣服都往身上套呀!穿這裙子,勒肉又丟人,你說你圖啥呢?”
他執拗不肯換掉裙子,反從箱子底部掏出九節鞭,朝我恭敬呈上,“歌兒,如果你還沒消氣,就打我吧!”
這麼冒昧的請求我應是不應?
他眼下已經從箱子中站起,健碩的身體差定要將衣服撐壞,看上去十足滑稽。
我將手上的九節鞭朝著他的身上輕輕一甩,他的身體隨即出現一道紅痕。
他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痛,臉上燃起了不可名狀的點點希冀,“繼續!”
我總覺得以他的腹黑程度,這裡頭肯定有詐,不敢再冒然靠近。
儘管,墨髮披肩的容忌看起來十分迷人,但萬一他狂躁起來,倒黴的恐怕就是我自個兒了!
他上前一步,不容許我後退。
他一邊震碎不合身的衣物,一手拖住我,往他身上靠去。
“想逃,嗯?”容忌重重的鼻音灑在我耳廓上,酥酥麻麻。
“哼,你可別忘了你是來道歉的!”我下意識地撇過頭,避開他灼熱的視線。
“姐姐,小卓親手做的桃花酥,要不要嚐嚐?”小卓清脆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連忙從容忌腰間跳下。正要答話,小卓已經推門而入。
……
時間,在小卓的眼光放在我和容忌身上時,瞬間凝固。
他銀眸中滿是錯愕,臉頰燒得通紅。
我呆愣在原地,一時之間竟不知作何解釋。
小卓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手中香氣四溢的桃花酥不小心被他摔了一地。
他趕忙蹲下身,去撿散落了一地的桃花酥,再不敢抬頭,“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出去,幫我找一身衣服。”容忌隱忍到了極致,手上的青筋隱隱暴動。
我敢肯定,如果闖進來的不是小卓,容忌早已經一掌劈去。
小卓連連頷首,閃身退出房門,並輕手輕腳地將門扉輕輕闔上。
我雖能感覺到他們二人的尷尬,但容忌和小卓方才對視的場景,也太甜了叭!
“你剛剛,嚇到小卓了。”我搖了搖頭,逼著自己不再去胡思亂想,看著用被子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容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