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荒國度,也可以被稱之為神荒文明。它的後人們只記得那位初代的王是所謂的王。”
“但那些後人卻不曾知道,初代的王還有一個稱號,而這個稱號,便是所謂的罪之王。”
“神荒這個國度。”
“它起源於一個人的理想,亦是起源於那個人所揹負的全部罪孽,是因此而生的。”
……
古青陽的心聲還在接連不斷地重複著,而在這個過程中,古青陽也是清晰地看到了那段過往。
一切都在他的內心世界之中重新演化,那個故事在從頭來過,而他則是那個唯一的見證之人。
“神荒。”
“七罪。”
“傳承。”
這幾個字眼,可以說是關乎於神荒文明從出現再到輝煌,然後又消失的關鍵之字了。
在不曾有絲毫模糊的影像中,古青陽清晰地看到了,那位初代王,同時也是罪之王是如何獲得傳承的。
原來,一但擁有那種罪之紋,便代表著擁有者要承受整個世界所衍生的一切罪孽。
而所謂的七罪,不過是為那份罪惡的力量加上枷鎖,從而將無限的力量變為可控的力量。
而那個先擁有力量,然後再掌控力量的過程,它則是應該被稱之為罪之試煉。
這試煉一共七道。
它看起來並沒有古青陽想象中的那麼複雜,也沒有古青陽想象中的那麼難以透過。
但就算是古青陽,他也不得不承認,這試煉對於尋常的骨修而言的確是異常難以透過的。
因為這試煉所考驗的,看似是收集力量和掌控力量的能力。
可實際上,它真正要考驗的其實是試煉者的心。
人心,再直白一點,就是人性。
人性之複雜,絕對可以用可怕來形容。而透過試煉的最終標準,便是戰勝人性,達到心境上的完美。
而且這種完美還絕不是尋常意義上的完美,而是絕對意義上的極致完美,只有如此,才能揹負罪紋。
至於當初的那位王,他就是先接受所有的罪惡之力,然後再一步步地從死亡之中不斷地掙扎。
直到最後,才險死還生,利用七罪之紋的力量成功的控制罪力,從而以此作為憑仗,建立神荒的。
這,便是神荒的完整起源。
而這樣的起源故事,也讓古青陽在反覆觀看之後,心中略有感悟,整個人都有一種若有所思的感覺。
因為前世的他也曾有過類似的經歷,不同的是,他沒有揹負什麼罪惡的力量,也沒經歷過什麼試煉。
他只不過是選擇了一群不被天道所容忍存在的人,帶著那些人建立了骸骨帝城,創造一次輝煌而已。
相比之下,他的個人光輝程度似乎還不如那位初代的王。
可如果仔細去對比的話就可以發現,在雙方發展的過程中,對於那位初代之王,天道沒有過多幹涉。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這是天道法則要求的事情,同時也是那位王,已經做到的事情。所以那位王就順利成章地擁有了神荒。
但前世的古青陽不同。
他要打造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王冠,他打造的可是一頂前無古人而後無來者的帝冠。
那句話說,欲戴王冠就是必承其重,要是把這句話也用在古青陽的身上,那帝冠也應該是如此。
只不過,帝冠比起王冠還是要沉重太多了。而對於這一點,能體會到其中苦楚的,也就只有古青陽了。
建立骸骨帝城的時候,他的臣民們幾乎都在歡呼,他的敵人們也在瑟瑟發抖。
骸骨帝座之前是一片輝煌。
但除了古青陽自己,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那骸骨帝座之後有著怎樣的煌煌天威,有怎樣的殺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