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喬等人都走後,才拿著一杯熱水遞到夜澤霆面前,“老公,你今晚辛苦了。”
夜澤霆對那杯熱水完全不感興趣,他只是對拿熱水的小女人感興趣。所以一把摟住她還很纖細的小腰,把臉埋進她的懷裡,嗅著她身上香噴噴的氣息:
“我今晚還什麼都沒幹呢,一點兒也不辛苦。”
要不是今晚是他倆的洞房花燭夜,春宵一刻值千金,他今晚非要撬開安晴的嘴不可。他根本就沒把夜九放進過眼裡,他只想知道夜九背後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唉呀別鬧,”懷孕的頭三個月是不適宜做那種事的,唐喬可不想自己的大寶出現任何危險。她伸手捧起自家老公的臉,“我說正經的呢。”
“難道我不正經嗎?”新婚之夜的正經事,就是“做”啊!
“……”正經個屁,你丫就是個長得帥又有文化的老司機。
知道安晴的事繞不過去,他家小媳婦一向心軟,又跟安晴處出了幾個月的感情。
所以夜大少把唐喬拉坐到懷裡,鄭重地跟她說道:
“如果是為安晴求情,就不要說了。在她洗清嫌疑之前,我不會放過她。在你牛奶裡下藥,涉及的不是你一個人,還有我們的孩子。我必須謹慎,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人。”
“我知道,可是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夜澤霆輕笑著打斷了唐喬的話。在這些事情上,他比唐喬更有判斷力,所以他需要唐喬做的只是——相信他,無條件地相信他。
“好吧。你心裡有數,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唐喬只得妥協,她太瞭解自家老公的脾氣了,她越是求情,他就越是要追究到底。到頭來,反而讓安晴多吃苦頭。
“放心,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夜澤霆當然也希望安晴是無辜的,可希望是一回事,事實又是另一回事。他不會因為感情,影響他的判斷。
“嗯!”唐喬說著打了一個哈欠。自從懷孕以來,她是既貪吃又渴睡。今晚這一番折磨,也其實早就困了。
“困了就休息吧,”夜澤霆溫柔的話語還沒說完,那個沒良心的小媳婦就把小腦袋一歪,倒在他懷裡睡著了。有沒有搞錯?今晚可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她就算不能跟他一夜春宵,也至少給他幾個吻吧?
她今天還沒有主動親吻他呢!
好想揍媳婦的小PP,可是又捨不得,怎麼破?
“小沒良心的。”夜大少狠狠地在媳婦如花瓣粉嫩的小臉上,親上好幾口,才意猶未盡地抱著那香香軟軟的身軀躺下來。
想著這種禁慾當和尚的日子,還要持續好幾個月,某大少瞬間鬱悶了起來。
身體某處的躁動,開始在體內蹦迪,越蹦越嗨。
於是,他睡不著了……
不遠處,夜延淞的房間內,他正在跟慕斯寒下象棋。倒不是他倆天這麼晚了,還有此雅興。實在是夜澤霆佈置給他們的任務,讓他們不能去睡。
他倆還算幸福的,至少還能坐著。真困了還能靠一會兒。慕雅風可比他倆辛苦,還在密室裡審琳達呢。
“唉,真想看看夜九現在是什麼表情呢?”
下棋有時候也是件無聊的事,尤其是當你遇到一個強勁對手的時候。夜延淞見老半天都贏不了,於是故意找話題,想分散一下慕斯寒的注意力。
“斯寒哪,這次多虧了你。請了頂尖的催眠高手過來,才讓夜九中計,誤把八太太當成了別人。”
夜延淞用“別人”代替了“唐喬”,他不可想他的兒媳跟夜九那種卑劣的人,扯上一絲一毫的關係。
“那位催眠師是墨承的朋友,也是G國皇室御用的催眠治療師。我和墨承都沒有那個面子請動他,還是查都王子與娜沙公主的旨意管用。”
慕斯寒隨口答著,下棋的動作利落而優雅。
夜延淞竟是嘆息一聲,“其實澤霆跟查都與娜沙相識,也是一場孽緣。”
那段挖他肝肺的痛苦回憶,也是他始終不喜歡G國也不喜歡G國人的原因。不過兒子有交友的權利,他倒不會去幹涉。
“哦?這裡面還有什麼故事?”慕斯寒顯然被勾起了興趣。夜延淞驚覺失言,但表面上仍能不慌不忙地拿“車”去吃慕斯寒的“炮”,“哈哈!你的‘炮’沒了!”
“你的‘帥’也小心了。”慕斯寒的兩隻“車”,都闖入了夜延淞的老巢,逼得他的“帥”無路可走。
“你小子行啊。”夜延淞成功地輸了一局。不服輸的老人家,非要扳回一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