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塵中,一位男子跨步而來。
“拜見丁祖師!”
諸劍修紛紛行禮,丁景秋更上前口稱“天祖”,請他上座。
丁劍君,純陽劍派三大劍聖之一。他和純陽劍聖同出東華派,關係親密。
這次鬥劍,便是他打頭陣。
往空中瑤池看了一眼,丁劍君感慨道:“上次觀瑤池風光,尚是數百年前娘娘駐世時。如今悠悠數百載,連西崑崙傳人也出世了。”
然後他對眾人道:“此國女王何在?帶她過來。”
丁景秋立刻去外頭將天香女王請來:“天祖,她是王子真遺孀,此地國主。因王子真被西崑崙傳人所害,所以……”
丁劍君擺擺手,對天香女王道:“你之跟腳,本君尚看不透。但你這勾當,卻當本君不知?”
他屈指一彈,先天劍光驀然閃過,攔腰斬斷天香女王。
紅光閃過,女王兩截屍首立時變作兩片手帕。
“哼!好討厭的劍修。”幽世,天香女王察覺障眼法被迫,心中憤恨:“難為我哭了一場,結果全白費了。”
“道君再不通天機算術,也和天道感應,不是那麼容易瞞過去的。”她香肩,一隻小蟲嗡嗡道:“咱們先去對付那人,若蝨子和老蜘蛛的計劃成功,咱們也能證道。”
……
赤女國,丁景秋等人看到地上的手帕,露出驚訝之色。
“天祖,這是……”
“赤女國另有隱秘,我純陽劍派看不分明,才讓王子真過來與他們合作。可惜這小子福緣淺薄,被赤女國所害。”
“這麼說,這件事跟西崑崙無關?”
“無關,但也有關了。”丁劍君:“一來,赤女國年年對我純陽劍派納貢,不得不爭。”
九丹粉的生意,純陽劍派高層還是不打算廢掉的。
“二來,東華派那群狗東西暗中設局,賭上東華一脈氣運跟我們定下三劍三劫。”
三劍三劫,便是三次論劍論道。
“如果我們三鬥三勝,就能奪去東華派氣運,勢力更勝一步,和北斗派比肩,衝擊三大道宮的地位。”
這話也就純陽劍派自己人說一說,被北斗三清聽到,又要嘲笑純陽劍派的鼠目寸光。
跟他們比肩?
且不論三清道統傳承玄門三大教主的正統,就是北斗派也好歹為玄門牛耳,統治千年。這份底蘊,豈是一點點氣運就能比肩?
要跟北斗派比,先弄出一個媲美酆都六天,北極神庭的體系再說吧。
單論底蘊,東華派被坑得那麼慘,如今人家在陰間的勢力,也能吊打純陽劍派。
“那如果我們不能三勝呢?”
“至少也要兩勝,奪取東華祖師的正統名分。這是純陽道兄的意思,讓我們務必贏下這第一場鬥劍。”
這一場鬥劍便劃定在赤女國。以赤女國歸屬定勝負。
……
赤女國大亂,沙天樓主趁亂局潛入寶清殿,本想將太羲女取走。奈何八根金柱周邊纏繞一縷縷赤氣。這太羲女的歸屬,似乎和這一場鬥劍牽扯上。如果這一場鬥劍不結束,誰也拿不到。
“該死,這都什麼事啊!”樓主暴怒,自己前世製作的東西,自己憑什麼拿不走!
“純陽鬥劍?這純陽東華兩派真是嫌棄自己命長了,非要把倪君明這一脈的氣運遺澤耗乾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