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藍綰兒打量著老夫人,老夫人面色蒼白,嘴唇有輕微紫色,從臉上看來,老夫人是中毒無疑了。
可老夫人在丞相府,不應該是好好供著的麼,怎麼會中毒呢?
藍綰兒看向藍易峰,藍易峰有些不解,這羽衣公子好端端地看他做什麼,難不成他臉上有東西?
不可能,不會是藍易峰,若真的是他,又怎麼可能會找人來給老夫人救治。
他在府中對老夫人的態度,也許只是當了個袖手旁觀的一個角色罷了。
藍綰兒探上老夫人的脈搏,過了半刻。
“丞相府可真是什麼人都有啊,老夫人這是中毒了,長年累月,怕是也有三年以上了。”
藍綰兒的話有些嘲諷,藍易峰更是拉下了一張老臉,這不是諷刺他管理不好這丞相府麼。
“什麼?!”
藍易峰瞬間面色就變了。
“下毒?這丞相府的人可真是本事了!”
他一臉的怒氣,身後的僕人更是跪了下去,頭扣在地上。
“來人!給本相查!這三年老夫人的飲食,周圍的人,都好好的給本相查出來!”
“本相倒要看看,這下毒之人是何人,連本相的母親都敢碰!”
藍綰兒似笑非笑,站起來環胸靠在一旁,藍易峰啊藍易峰,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這三年對老夫人的不管不問,怕是從那些個下人就能看出來他曾經是如何對待老夫人的。
大夫人站在一邊,從一開始就沒說過話,一直在打量著羽衣公子。
外面都說羽衣公子的醫術如何如何地好,如今看來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她並沒有想藍易峰那般大怒,而是磚頭看向藍綰兒。
“羽衣公子多慮了,我與老爺現在更是擔心老夫人,羽衣公子是能治還是不能治?”
洛蓮一臉的笑意,說出來的話可不就是拐著彎罵羽衣公子多管閒事麼。
藍綰兒目光在二人之間徘徊,洛蓮麼,是個角兒。
“這毒,本公子自然是能解的,可需要一些時日,本公子得準備一些藥材。”
她也沒有多說,其實這毒她現在就能解,但是他現在得拿丞相府開刀,得在丞相府徘徊。
這老夫人從前也是個公平的主,藍綰兒並不想丟下她不管不顧,所以只能苦了老夫人幾日。
藍綰兒帶著小包子正要離去,藍易峰也收了那副怒氣,滿臉笑吟吟。
“公子,不如今晚就在丞相府住下吧,老夫人身邊不能沒有人,又出了下毒這一事,您看......”
很明顯,這狡詐的藍丞相想仗著老夫人留下,可他不知道的是,藍綰兒若是不願意,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藍丞相任何要求。
可按照現在這樣的情況,她留在丞相府,光明正大,總比以後自己天天晚上偷偷摸摸的跑來丞相府吧。
藍綰兒聽見也沒有拒絕,微微頷首。
藍易峰見藍綰兒答應,大喜,讓眾人準備好房間,藍綰兒就帶著小包子住了進去。
“阿孃,你為什麼要住在這裡啊,我感覺這裡烏煙瘴氣的,不是個什麼好地方。”
小包子一進房中,直接把面具摘了下來,這玩意他帶著一點都不舒服。
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麼自家阿孃向來不輕易助手救人,那擂臺賽還好說,可這藍家,他實在是看不出什麼特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