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宋時年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她頭一歪,就看到了落地窗外那炙熱炫目的太陽,看方位居然已經西下了。
宋時年氣悶地看向床頭櫃的電子鐘,居然已經下午一點四十了。
可怕。
大佬這個老流氓,太禽獸了。
昨晚居然當著自己半毀容的臉還睡得下去,真是重口味。
不過……
她伸手小心地摸了摸自己大佬臉頰,因為昨晚上過藥,所以今天摸起來已經沒有昨晚那麼疼了,但還是有一點微痛的刺意。
她連忙開啟手機的攝像頭,對著自己的臉當鏡子一樣上下看了一遍。
喜人的是,臉雖然還有點紅,但是卻沒有昨晚那麼嚴重了。
果然大佬昨晚就是在誆她,故意嚇唬她的。
她開啟通訊錄,咦,劇組居然沒有人給她打催命電話?只有桑柔打過兩個電話過來。
宋時年癱在床上,糾結地想該怎麼辦時,被被擰開了。
她抬頭一看,是閻鬱。
著狗男人怎麼沒去上班?
宋時年連忙縮排被子裡,假裝沒醒。
誰知道閻鬱卻邊走邊笑道:“知道你醒了,手機都被你挪過位置了。”
宋時年:“……”
跟大佬在一起鬥智鬥勇,她就從沒贏過,好氣。
但是她很生氣,堅決不要理他。
閻鬱走到床邊,伸手在她隆起的被子上戳了戳,說道:“餓不餓,快起來吃飯。”
宋時年:“……”
很餓。
但是這點小恩小惠休想收買她。
閻鬱繼續道:“對了,唐程回嵐城了。”
咦?他這個混球怎麼不繼續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