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復似乎想到了什麼“那劉閣老他們父子呢?”
顧昭露齒一笑“當然也是我們做的。”
她看了秦行烈一眼,示意她說的“我們”是指他們兩個。
“求死軍已經控制了上京城。”秦行烈補充了一句。
何復笑了起來“這樣看來,嬤嬤們也是白擔心了。”
秦行烈既然這麼說,那麼上京城如今已經成了他的掌中之物,那些文武百官,都不過是籠中之鳥罷了。
之前的一些疑問,現在都已經有了答案。
為什麼顧昭會貿然單獨入宮,為什麼秦佑臻會這樣突兀死去?
顧昭在宮中與人廝殺的時候,秦行烈為什麼沒有出現,直到後來才姍姍來遲,在此之前,他在做什麼?
為什麼之前在大殿中被人圍攻針對,兩個人都根本不放在心上,說走就走?
顧昭抬頭望了望天空“時間也差不多了吧?”
秦行烈點頭。
顧昭對何復說道“我們要去大殿了,去看看他們的真面目。”
在這個關鍵時候,凡是想要得到好處的,都不得不跳出來搖旗吶喊。
這麼半天,肯定是所有人都暴露了真正的立場。
元稚眉就躺在不遠處,幾名女御林軍圍著她,卻沒有將她拖走,所以元稚眉也聽到了這些對話。
眼看著秦行烈和顧昭並肩轉身離開,元稚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然坐起身來,厲聲叫道“秦行烈!”
秦行烈腳步一頓,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你不是清高嗎?你不是不要這張龍椅嗎?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我幫你謀劃的時候,你不情不願,不想讓我當皇太后,現在顧昭想當皇后,你就變了?”
元稚眉披頭散髮,滿身血汙,加上現在滿眼不甘,聲音尖銳,再無半點傾國傾城的風采,倒更像是一個瘋婆子。
秦行烈伸手取下了自己的面具,俊美無儔的臉上是嘲諷的笑意“你自己不知道嗎?”
元稚眉心中一慌,覺得這張熟悉的臉格外陌生,嘴裡卻不肯退讓“我怎麼知道!”
“你不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秦行烈單手握著惡鬼面具,嘶啞的聲音在小院中迴盪“我以前不想坐那張椅子,因為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