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
莫宜欣清亮的聲音笑了幾聲,平淡地說:“我沒有救家裡的其他人,因為昆吾派不需要不聽話的奴隸。”
田琳點點頭,臉上帶著微笑說道,“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這是真的。昆吾派卑鄙小人,怎能如此好心地幫助禹家?只有把禹家當成奴隸,我才同意你們昆吾派。”
“哼!”
莫宜欣面色一寒,冷哼了一聲。
“我懶得和你爭論!”
說到這裡,莫宜欣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你知不知道你闖入崑崙山是為了違反崑崙派的禁忌,這樣崑崙派就有足夠的理由突圍並摧毀聯盟?”
“是嗎?”
林天語氣平淡,臉色平靜,看不出任何擔心。
莫言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不想再殺人了。只要你能打破窮人的五行,我就會被認為沒有在崑崙山見過你。”
田琳嘲笑莫宜欣的話。然而,莫宜欣的要求讓他有些感動。
在莫宜欣的五行陣之外,田琳根本無法確定莫宜欣的位置。他擔心自己不能摧毀莫宜欣的五行陣,同時殺死莫宜欣。因此,他沒有采取任何行動。相反,他告訴莫宜欣一些會激怒他的事情。
如果他進入墨新的五行陣,那麼他將有機會確定墨新的位置,然後透過摧毀神的火焰來對付他。他應該能殺死莫言。
然而,雖然他對自己的成就充滿信心,但他擔心莫宜欣會處理一些類似昆嵛門天地符號的寶物。
他對莫宜欣的性格沒有信心。
“為什麼?你害怕嗎?”
正當田琳的眼神充滿猶豫的時候,莫言略帶諷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張有點害怕,但不是你.“
田琳淡淡地回答,眼睛一閃,對莫宜欣說:“張某參軍前,不知你能否先回答張某的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在星門師陣古魯第二次見面之前,張某問自己是得罪了你還是昆吾派。你為什麼要破壞張某的好事?”
莫言用不同的眼神看著田琳,回答道,“如果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會進入貧困的行列嗎?”
田琳的眼睛又被擦乾淨了,他沉聲道:“只要你的回答能讓常某滿意,常某就會進入你的陣中轉一轉。”
“我希望你信守諾言!”
莫宜欣沉默了一會兒,聲音有些低沉飄渺:“我第一次在崑崙山遇到道友時,就看到道友和道友一樣,在陣道上有極高的天賦。然而,道友當時還沒有在五道陣道上達到大師的境界,道友對道友也不太感興趣。後來,我得知道教的朋友們終於到達了五道陣之上的大師境界。我真的很開心。”
說到這裡,莫宜欣停頓了一會兒,嘆了口氣,說道:“陶友在青州召開陣主會議時,我碰巧在推演陣,不能去青州與陶友比較。因此,當道友們再召開一次陣道長會議時,我也召開了一次陣道長會議。我想看看誰在世界陣中有更高的聲望。”
田琳的眼裡閃過一絲嘲諷。他聽了莫宜欣的話,斬釘截鐵地說:“如果你不是昆嵛門的弟子,張學良就不是不同學科聯盟的國王,你和張學良在世界各學科中一點威望都沒有。”
“陶,你比我看得更清楚。”
莫宜欣又嘆了口氣,補充道:“我也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因此,我1000年來從未舉行過陣師會議。”
田琳認為莫宜欣的話很荒謬,但如果你仔細想想,莫宜欣的話可能並不荒謬。
不同的經歷、不同的地位、不同的做事方式,有些事情在田琳想得很荒謬,在莫欣眼裡可能很正常。
自從田琳進入修煉世界以來,他一直非常謹慎。正是因為他行動謹慎,習慣於計劃和行動,他才能達到現在的修煉水平,並擁有現在的地位和許多機會。
莫宜欣不同。他的訓練進行得很順利。在田琳看來,一些會引起大麻煩的事情應該避免。在他看來,這只是一種體驗。
在肯定田琳在戰鬥中的天賦的同時,他也把田琳視為他的宿敵之一。
戰勝世界上的宿敵田琳,對他來說意味著他有更高的天賦,在培養方面更是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