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志華年齡大了,抹不開那個面子,在安保過來前,從座位站起來,整理了衣服出門。
雖然沒有向桉的股份多,但他也是向之的大股東,不會真的被安保趕出去,但向桉會叫人上來,就是真的不再給他任何面子。
他出辦公室的最後,向桉停了敲鍵盤的動作,往那處看了一眼,之後眸光收回,繼續處理剛沒有處理完的檔案。
父女無緣,錯不在她。
晚上回家,向桉把這事說給了薄軼洲,彼時她正站在浴室前,催促薄軼洲去浴室洗漱。
薄軼洲剛才從書房過來,鼻骨上架了一副無框眼鏡,還沒有完全摘下來。
他先是走到床頭櫃前,把手中的平板和手機放下,再是轉頭問身後跟過來的人:“你怎麼想的?”
向桉往後坐上床沿,她睡裙外穿了件米白色的對襟羊毛衫,腳上的拖鞋也是,溫暖的米白色羊毛拖。
她身體後仰,兩手撐在床面,雙腳微微抬起,懸在空中輕輕抖了都腳上的拖鞋:“我當然說不可能。”
她仰臉,看向薄軼洲:“給東西的時候沒想到我,現在股份和經營權都被我拿到,倒想著找我要了。”
她搖頭,又點點頭,肯定自己的說法:“沒有這麼好的事情。”
她語氣平靜,不為先前的事難過,沒有任何傷感。
薄軼洲知道她不需要安慰,現在的她足夠幸福,她從沒有對向志華抱過任何期待。
她是個非常能夠自洽的人,不會為任何不必要的事傷神。
他低眸笑了笑,是真的被她這點折服。
房間內光線澄淨,暖黃色,為她披在肩上的碎發也鍍了層暖黃色的光,薄軼洲摘了表放在床頭櫃,眼神更柔和一些。
他抬手,習慣性地攏在她的後腦,想去摸她,被向桉揮手打下來:“我剛洗的頭發,不要給我摸髒。”
薄軼洲鬆手,半步上前,低頭親了親她的頭頂:“那親行嗎?”
他親完,又誇贊的語氣,回答她先前的話:“幹得好。”
他語氣輕慢,帶了點調侃:“我們花錢買的股份,怎麼他們想要就能給他們?”
向桉往後躲了躲,笑起來:“對呀。”
她聲落,拽住薄軼洲的領子,把他拉低,仰頭親了他一下:“裡面還有你花錢的一部分,不能虧本......”
她開玩笑的後半句話沒有說完,被薄軼洲壓住後腦深吻下來,吞嚥在唇舌之間。
熾熱的呼吸交纏,鼻息噴灑在兩人之間,不知道是誰的體溫先升高,亦或是同時。
向桉身上的開衫掉了一半,露出左側肩頭和裡面的綢緞吊帶裙。
裙子是湖藍色,細細的勾帶連同外衫一起滑落,薄軼洲低頭吻上去,又被向桉偏頭躲開。
她呼吸稍急,右手前伸,摸到牆面的開關,嗓音中帶了一絲放低的虛啞:“你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