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和李不悔兩人豎著耳朵,聽得無比認真,心神更是無比震撼。
尤其是李不悔。
她在西涼軍的時候,面對就是強大無比的突厥匈奴騎兵,打的無比吃力,但眼下一聽這車懸陣,是何等的驚駭振奮!
而車懸陣,是真正意義上的騎兵作戰陣法!
更是在九州大漢時下連啟蒙階段都沒有出現的全新戰術!
李不悔現在越是越慶幸父王執意要她來長安了。
之前平定冀州一戰,天子師所展現還只是戰術上的安排,以及各兵種之間的配合作戰,就讓她大開眼界。
眼下……
車懸陣一出,李不悔更是聞所未聞啊!
她心裡很清楚。
若是虎豹騎真的能將車懸陣練到了融會貫通的地步,一旦應用在戰場之上,說爆發出來的戰鬥力將會是成倍的激增啊!
“陳將軍不愧是天子師統帥,此等大才,不悔佩服啊!”李不悔誠然道。
陳慶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而後繼續推演,將車懸陣的戰術要領再三強調,極為凝重。
車懸陣在華夏曆史上不算是特別的出名,但當年的驃騎將軍,卻靠著這一套陣法縱橫大漠,無人可擋!
“記住,北戎國雖然有十萬騎兵,但他們沒有馬鞍和馬鐙,騎兵作戰只是以戰馬的衝擊為主!”
“只要我們的虎豹騎能撕開他們的衝擊陣型,配上了環首刀的白袍軍再穩步殺入,北戎的騎兵就廢了!”
陳慶之沉聲道。
環首刀三個字,讓李不悔等人再一次的目色一振。
她直到現在還清楚記得在北營兵工部舞動環首刀的時候,那把刀的韌性、鋒利,和對於力道的完美爆發!
此刀揮砍而出,馬腿也得齊齊折斷!
這時。
陳慶之又道:
“王猛,虎豹騎的那兩位宗師境的副將暫時編入白袍軍之中。”
言罷,陳慶之直接將目光落在了那兩位副將身上,還有軍帳之中白袍軍的十位內家八品以上的副將,繼而道:
“十二位副將,你們聽好了!”
“虎豹騎雖然勇猛,但天子師真正的正面主力還是三萬白袍軍,你們打的……才是真正的硬仗!”
“白袍軍自建制以來,本將還沒有真正的下令操練過陣法,現在,本將就命令你們操練第一套陣法,魚鱗陣!”
“三萬白袍軍,分三部旗,十二路兵,三千魚鱗小隊!”
“每一個魚鱗小隊編入十位悍卒,記住,你們要確保每一個魚鱗小隊,都有一半踏上武道境界的悍卒,和一位內家境的十夫長領隊!”
“魚鱗小隊無論任何時候,都要確保行動上的高度統一,一進全進,一退全退!”
“一旦魚鱗小隊戰損過半,少於五人,立即和最近的魚鱗小隊合併為一!”
“十二路副將,你們記住了嗎?”
陳慶之震聲一喝!
天子師數目不多,但勝在單兵戰力強,而且裝備精良。
這個時候使用魚鱗陣,將所有人武道悍卒平均入小隊之中,以十人為一個整體,每一支魚鱗小隊就相當於一位內家境五品以上的強者!
這在以少對多的作戰之中,可以做到小範圍內的橫推碾壓!
十二路副將頓時齊齊叩拜,呼道:
“末將銘記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