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現在就來試試!”西風烈陡然站起身,陰沉著臉說道。
忽然間,一隻大手一把按在了他的肩膀之上,西風烈一怔,轉過頭,只見一個高大的身影,一臉漠然的看著自己。
“你是什麼東西。”西風烈想要掙脫,卻只覺那手宛如鐵鉗一般,無論如何用力,都紋絲不動。
“我是重玄派呂布,你們的恩怨我沒興趣,但你若要在這裡動手,把這自助晚宴給攪亂的話,我呂布可不會答應。”呂布的目光,透著徹骨的寒意,那充滿殺戮的氣息,讓西風烈的內心,都不由自主的一陣顫抖。
這是隻有經歷了無數的戰場廝殺,從無數次屍山血海中摸爬滾打出來的人,才有這樣的血氣。這一點,蜚廉可是感同身受。
“呂布是吧,我記住你了。”西風烈冷哼一聲,雖然驚歎於呂布那濃烈的殺氣,但實力,才是真正強大的資本。
將手一甩,西風烈瞪了呂布一眼,臉色陰沉的道:“你既替他出頭,到時若是在擂臺碰到,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是嗎?等你。”呂布毫不在意,這種溫室小白臉,他根本就沒放在眼裡。
這場騷動就此結束,蜚廉雙手抱拳,對呂布恭敬而道:“多謝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沒事,我只是看不慣那傢伙而已。”呂布倒上一杯酒,遞到蜚廉面前,道:“你身上有血的味道,想必是經歷了諸多戰場廝殺吧!”
“抱歉,我不飲酒。”蜚廉推卻了這杯酒,道:“至於戰場,我倒的確透過任務接觸了一些,但也僅限如此。”
“想不到你這樣的鐵血軍人居然不飲酒。”呂布倒是頗為詫異。
“習慣而已。”蜚廉隨口說道。
呂布有些掃興的搖搖頭,起身道:“真沒勁,罷了,我就不打擾你了。”
蜚廉雙手抱拳,並未說話。但他的眼中,依舊閃過了一絲感激之色。
夜已深,冷月高懸天際。
紫楓在一座廳房之內,來來回回的踱著步,神情顯得十分焦急,終於,那房門吱呀一聲被開啟,韓詡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
“怎麼樣,那孩子沒事吧!”紫楓立刻走上前去,緊張的問道。
“放心,我已全力修復了他受損的經脈,已經沒事了,只要修養一月便行。”韓詡輕聲說道。
“多謝韓兄,我紫楓沒齒難忘。”紫楓說罷,便要行大禮,卻被韓詡一把扶助了。
“紫楓不必如此,古劍院最基礎的道術便是治療術,其宗旨本就是濟世救人,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事而已。”韓詡淡笑道:“這樣資質出色的弟子,若就這樣損壞了根基,失了修為潛力,實在是可惜,總之,一切安好就好。”
紫楓微微點頭,拱手道:“感激的話我也不多說,他日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開口。”
韓詡也沒墨跡,輕輕應了一聲,便告辭了。
走進房間,紫楓看著熟睡的汪子文,心中不由地閃過一絲慍怒,索性這孩子無事,否則的話,他定不會善罷甘休。
“五玄門,走著瞧吧!這樑子,算是結上了!”
清晨的陽光灑滿大地,天下會武場上,已然是人山人海。今天是天下會武的第三輪比試,人數只有八人,但觀看比試的人群,卻是比昨日更多了。
當大國師走上首席臺,大聲將第一場比試的名單念出來後,呂布和雨軒都不禁同時就目光轉向了對方,因為這一場的比試,便是重玄派呂布,對戰古劍院雨軒。
“終於要面對他了嗎?”雨軒朱唇輕咬,還記得四年前,他的真氣境界還只有14重,那個時候,自己的境界遠比他高,可如今,短短四年時間,他的真氣境界已經達到了25重,已經與自己持平了。這等恐怖的修煉速度,與他相比,自己實在是黯淡無光。
“你,也一定吃了很多苦吧!”擂臺賽,雨軒長劍立於身後,輕聲而道。
“沒辦法,為了變強,這點苦又算得了什麼。”呂布輕描淡寫的說道。
“那麼,我們開始吧!我會全力以赴,所以,你也無需手下留情,讓我看看你真正的實力。”雨軒一舞手中長劍,那劍刃之上,道道白光凝聚而出,隨即化作了冰冷的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