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妃眼睛一亮,說道:“你說的沒錯,劉兆就是扳倒沈家的最大功臣,所以他絕不會坐視不理!”
慶妃點頭道:“不過,有他還不夠,三宰中有一位沈相門生周相,他不會反對沈婠為後,還有一位吳相,此人最是貪得無厭,素愛金銀之物,若有政見相左時,必定當個牆頭草!因此,將他拉攏過來,至關重要!”
裴妃撇了撇嘴,冷笑道:“喜愛金銀之物嗎?這倒是好辦,我這就回宮準備些金銀財帛送到他手上,只要他收下,就不怕不替我們辦事了!”
慶妃忙道:“姐姐說的對,我這裡也有些皇上賞賜的物件,姐姐一併帶了去吧!寶珠,你去拿我的妝盒來。”
寶珠為難的說道:“娘娘忘了,年前夫人進宮見了娘娘,說起家裡艱難,讓娘娘貼補,娘娘把首飾都給夫人了,何況那些東西都是很久以前皇上賞賜的了,有些還是未進宮之前的……”
慶妃怒道:“小蹄子愈發了不得,說的什麼混賬話!”
裴妃擺了擺手,道:“算了算了,妹妹就留些體己用吧,我那裡倒是東西多,就代妹妹出那一份例子了。”
慶妃訕訕道:“那就有勞姐姐了。”
裴妃唇角揚了揚,便道:“我這就回去準備,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慶妃忙笑著送她出門,她一走自己便回屋坐下,笑對寶珠道:“你倒算機靈。”
寶珠笑道:“裴妃自願掏腰包,又何必讓娘娘您破費?只是方才,娘娘何故攔著她不讓她去見皇上呢?若是她去了,皇上指不定怎麼厭棄了呢!”
慶妃道:“我與她說了這麼多,有一句是真的,那便是我倆如今是一條船上的人,她不好過,我也休想過的安穩。自從上次奉太后懿旨毒殺沈婠,皇上就把我倆往一處想了。既然如此,索性我就和她往一處使力,先鬥倒了沈婠再說!”
寶珠道:“娘娘說的極是。”
慶妃沉吟片刻,嘆道:“這宮裡沒有永遠的敵人,也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共同的利益罷了。”
同一時間的上陽宮寢室內,香茗也將自己知道的情況告知了沈婠,沈婠一邊聽著,一邊把玩著一隻白玉扳指。這扳指是今早惜塵留下的,他平日裡會戴著上朝,聽大臣們喋喋不休的彙報時,就會順手玩弄這個,很多大臣一看到他擺弄這個,就知道自己說的太多了,皇上不耐煩了。所以這個,簡直就是君臣之間的暗號。
今早惜塵起得匆忙,加上昨夜兩人確實太瘋狂了,因此這東西便到了沈婠手上。
“這麼說來,太后避而不見是打算不管了嗎?看來原先預計妃嬪中會有人找麻煩是我估算錯誤了,這到省去我好些麻煩。只是外大臣們,該如何處理呢?”
香茗緩緩道來:“大臣們都以三宰為首,其中劉大人反對的極為激烈,以他為首的大人也多。小姐您是知道的,倒相的時候他的功勞最大,年紀輕輕就位居人臣了。所以,他怎麼會允許自己打壓下的勢力又重新崛起呢,要他鬆口,恐怕很難。”
沈婠將扳指套到自己手指上,悠悠說道:“所以我從未想過拉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