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一年行程排滿且無休息,不僅熬身子也熬精神,從來她只自己挑劇本選角,如今容逸擅作主張直接排滿,甚至是什麼戲林南弦都不知道。
嚴重違背了自己的初心。
“這不叫沒有意義,相反,你得用客觀來看,若是楚森也沒有這種資源給你排滿一年,你理應是感謝我,但我不但沒有讓你感謝,只是想讓你好好拍戲,讓我們一起走向共贏的局面,這你都不行?我們容天娛樂也是要吃飯,全都要靠你了,我看好你。”
他把手中的事給停下,滿臉難為情地看著林南弦,還說著那麼令人無語至極的話。
最後還拍了拍林南弦的肩膀。
林南弦皺了皺眉,聳了聳肩,躲了過去,見容逸想推諉過去,她也再懶得多費口舌,既然容逸執意如此,那好啊。
“可以。”
走著瞧。
她扭頭就走,倒是乾脆利落。
沒有說再多餘的話。
曠工回到景家,眼中略感疲憊,在客廳沙發上坐下,揉了揉太陽穴很是頭疼,今晚林慧和景子晏都在樓上玩耍,張媽也不在一樓,倒是給她落了個清靜。
閉上眼睛,腦海裡就浮現出容逸說的那些屁話,簡直一個字都聽不得。
景祀還沒有回來,她本以為今晚景祀就不會回來。
結果過了幾分鐘,大門被開啟,景祀換了雙鞋就脫掉外套用餘光瞥見林南弦憂愁煩惱坐在客廳裡,他走了過去,坐在了林南弦的身邊,看出她有心事,便問道,“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容逸,真的是煩死了,他給我把一年的行程全都給安排滿了,三部劇一部電影,還有兩檔綜藝節目跟無數的義演跟代言,煩都煩死了。”
單單隻看三部劇一部電影兩檔綜藝就已經吃不消,簡直魔鬼。
更加別說義演和代言的事了。
“明天帶你出去散散心。”
他滿眼都是林南弦憂愁的樣子,於心不忍,幽幽地眸子透出一絲心疼,想著最近公司事情忙得也差不多了,可以陪著林南弦一段時間。
林南弦靠在了景祀肩邊,想著劇組裡的事,“不說明天了,本來今天我應該要拍戲,結果就是因為這事沒去,算是耍大牌了,衛導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今晚鐵定得上熱搜,哪還有心思明天出去玩,怕出去都被人甩臭雞蛋。”
“臭雞蛋?挺稀有的東西。”
他還很一本正經地想著這事,這倒是惹得林南弦“撲哧”一笑。
“你看看你說的這些,都算什麼事,算了,我們也好久都沒有陪小言玩了,也算是自己休假了吧。”
仔細想了想,覺得還是陪伴景子晏比較好。
這段時間都極少陪著景子晏跟林慧,主要是工作忙,還跑去國外一段時間又拍戲,每天也只是簡單見幾次面。
可以趁著這個機會一家人一起出去玩耍玩耍,什麼上熱搜的爛事,等著自己的團隊處理好了。
第二天景祀跟林南弦就帶著景子晏和林慧去到海邊玩,還住在了海邊的一
個度假酒店,呆了整整一天的時間,才回去景家。
景子晏年紀才一歲,倒是林慧現如今也慢慢學會了說話,姑姑和姑父都叫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