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兩個人一起摔倒在了人工雪地裡。
你別說,還挺疼的。
“嘶……”
差點沒把林南弦的腰給弄斷了。
景祀見狀先行起來,隨後把林南弦給拉了起來,看了眼她周圍確認沒有事情之後才開口問著,“沒事吧?”
“我沒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林南弦莫名覺得有些煩躁。
她看了景祀,嘆了口氣,“還是我自己來吧,你這樣我只能更加依賴著你,到時候拍攝就更加不行了。”
“怕什麼?話的意思是嫌棄我了?”
“倒也不是。”
“那怎麼就不讓你依賴著我?這樣不好嗎?”
來自直男的靈魂質問。
這不是不好,林南弦吐了吐舌頭,笑了笑,真的對景祀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眉梢上翹,眼角像是月牙地看著景祀,“真的不是,我想自己好好學一下,你在旁邊影響到我,我不好學,我們家景總人帥多金還那麼專一,我都愛了。”
“嗯,好。”
如果不是故意拍馬屁的話,林南弦覺得景祀肯定會不肯的。
景祀讓開了一條道,隨後她就開始認真起來。
沒過多久景祀就接到了個電話,是金桐打過來的,想讓他回去公司那邊處理點事情,景祀皺了皺眉,想著拒絕,可那邊是隻要專案,明天就要過手合同,今天晚上出了意外,明天肯定簽訂不了合同,那這就是大事了。
他沒有說什麼,站在旁邊一直看著林南弦練了半個多鍾,逐漸找到了感覺後,林南弦朝著他這邊滑了過來。
“怎麼樣?”
林南弦問著景祀,絲毫不知道剛剛景祀跟誰打電話,她也不在乎。
“嗯,不錯,比剛剛都還有進步。”
“那就好,我怕一點進步都沒有,傳出去都給景總丟臉了,行了我們回去吧。”
隨後林南弦就把兩個杆子放在了一邊,準備跟景祀回去酒店。
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停了下來。
“我跟你連夜回去,忽然想到楚森那邊有急事,我還是不在這邊練習滑雪了,到時候再說吧。”
就在上一秒,景祀的手機響了起來,隨後被景祀順手給掛掉,林南弦才會說出那一番話。
知道景祀肯定有事瞞著自己。
景祀看著她,兩人雙目對視,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回去,兩個人心裡都很清楚,景祀也不想拒絕,就“嗯”了一句,他們直接連夜開車離開了滑雪場。
傍晚才到的市區,景祀送她回去就去了公司,林南弦很困了就直接回去睡覺,知道景祀是去忙工作上的事情去了,也沒多想,讓他注意安全就沒別的了。
早晨她醒來。
發現自己的床邊空落落的,似乎景祀還在公司那邊,她起身下樓就做了份便當,開車去了AL集團。
來到景祀的辦公室,發現景祀在開會。
“景總,夫人找您。”
小助理進去會議室通報,景祀面無表情地“嗯”了一聲。
在講著公事的職員們都愣了愣,沒有繼續說下去,不知道景祀是什麼意思,小助理有些不好意思就先行離開了會議室。
見小助理離開,職員本想接著繼續說下去,可沒想到的是,景祀直接說了一句,“可以停了,這份報表給他們發過去,不滿意再改,今天之內我要見到合同在我辦公桌上,散會。”
本來還要詳細說著報表的事,結果景祀就直接宣佈散會了。
景祀說完後就離開會議室,金桐就跟在景祀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