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嶄新的時代,屬於木葉年輕人的時代。江原主導村子的決策層,年輕人可以大膽的放開手腳去行動,讓新一輩的思想綻放在舊日的泥土上。
新的時代是屬於那個時代年輕人,他們朝氣蓬勃對未來有無限的瞭望,年輕人總會有理想主義。理想主義不是貶義詞,任何改變世界的革命都是由理想主義的年輕人擔任骨幹,他們腳踏實地立足於現實中。
江原很喜歡現在村子的環境,對未來有期望的年輕一輩忍者,經歷過戰爭的他們知曉現實,不會空泛的去談理想。
理想主義空泛這是江原對長門、斑、初代目甚至是帶土的標籤,透過這個標籤可以簡單的看透世界大多數事物,這比白眼、寫輪眼更加能照應人生。
江原擔任火影助理已經一年有餘,這一年村子基本都在敲敲打打聲渡過。所謂的敲敲打打聲是村子基礎設施改造,首先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地,在九尾之夜中這裡是中心地帶受損嚴重,江原於是派遣村子的工匠和施工人員首先建造這裡,不讓宇智波一族插手。
以宇智波族地為中心重新規劃村子的建設,較大的忍族被一塊一塊的進行基礎設施改造,失去住所的他們被安排在平民區中。這種毫不講理般的政策沒有人反對,因為江原答應不會拆解忍族聚集地,但是施工時間很慢。
在陽謀般的逼迫中江原的重建計劃讓很多家族無奈的定居,不在乎以前的居所是否改造完成。這是江原的拆遷改造政策,有時簡單的政策能夠起到出乎意料的作用,搬遷——改造——定居。
同時這樣的政策決定了村子必須付出一大筆資金,於是江原不得已消減防禦開支,邊境防禦中讓巖隱村佔據領導地位。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只要基礎建設工作基本完成,村子的經濟就會一飛沖天,像極了某國那段時間的隱忍不發。
火影大樓內,江原現在已經正式入駐火影室。三代這一年都在過著隱居式的生活,有時候會偶爾出門去學校看一下,到改造工地上表揚奮力工作的工人,去醫院看望受傷的忍者和村民。
三代已經徹底不管事了,管理層也有很多三代一代的忍者向江原請辭,原因大多是精力有限甘願讓位。本來他們以為村子的重建工作不過是修幾棟房子,但簡單的工作被江原整的極為繁瑣,這讓他們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
“大名城的木葉醫院已經正式投入使用,可是醫療人員不足難以應對大量患者,還有一些貴族富人要求醫療人員去家中私診。”
止水站在桌案前向江原報告事務,現在的止水越發沉穩,也越發堅定的與江原站在一起。
“限制就診人流,提前預約,至於那些貴族富人······”
江原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後說道:“至於想要特權待遇,這個口子不能開太過,對於他們醫療人員出診派出較好的醫療忍者,同時收費也得比普通出診高。”
“三倍如何?”
“不包括醫療忍者的就診費,這僅僅是出診費,醫生的就診出行將會是以任務的形式下派,村子要收取佣金。”
止水疑慮道:“這樣是不是會造成醫療忍者為了收入專門為貴族富人就診,對於沒有多少錢的平民卻不屑一顧。村子佣金收取太高,有些醫療忍者會叛逃出村子專門為貴族和富人接診,這些問題應該怎麼解決?”
這的確是一個問題,江原坐在椅子上用力撓著頭。止水提出的問題沒有錯,以前醫療忍者是為戰爭服務,都掙的差不多,而且都是為了同伴的生命倒也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民用化便會伴隨很多問題的產生。
“開設醫療培訓部,讓村子醫院裡的服次擔任部長,他會知道怎麼做。”江原想了又想只好這樣去做。
“是,前輩。”
止水隨後又拿出一封檔案遞給江原:“這是土影大人給前輩的,還款日期已經到了,土影以巖隱村軍事開支太多的緣故請求再次延期。”
“媽蛋!大野木你個老混蛋,延期給他再延期一年,明年不給錢本大爺一把火燒了巖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