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黎最後自然而然的給了沈初一個肯定的回答。
沈初坐在沙發上,目光有些幽遠的開口,對著季黎說:“當年沈沛菲故意冒充沈謙給我寫信,實際上讓我去的地方是紐約,所以當時我的第一站的的確確是紐約,只是可能沈沛菲也沒有料到,雲錦比我提前兩個月到了紐約,在紐約的那兩個月,雲錦一直都在找沈謙的下落。”
季黎安安靜靜的聽著,沈初繼續對著季黎開口:“沈謙有可能在舊金山的訊息,實際上是雲錦告訴我的。當初我和錦兒本意是想一起去舊金山找他的,不過只是誰也沒有料到,後來在出發噗舊金山之前,雲伯突然之間出車禍去世了,所以雲錦不得不趕回國去。”
“所以你後來一人去了舊金山?”季黎問。
沈初點點頭,說:“我按照錦兒留下的訊息追到了舊金山,後來打聽到沈謙曾經出現在成巷口那一代,所以我只身一人去了成巷口。”
沈初像是陷入了一陣回憶中似的,對著季黎說:“說來也奇怪,當時我真的有看到沈謙,否則就是一個很像沈謙的背影,總而言之我是跟著那個身影到成巷口的,可是後來我在看到他進去那條你所在的陰暗巷子的時候,我本來也是猶豫的,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到底是不是他,因為我叫了他的名字,可是他卻沒有回應我,我想確認,不想真的就那樣無功而返。所以我鼓起勇氣進了那條巷子,可是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進去之後沒有找到沈謙的下落,反而卻遇到了你和蠍子的人……”
這就是當初的所有經過了,沈初之前從來沒有提起過,是因為覺得沒有提起的必要,可是隨著沈謙的突然出現,沈初覺得自己有必要解釋清楚。
她目光誠摯的看著季黎,說:“事到如今,我還是很好奇為什麼當年他要不辭而別……但是,我很清楚誰是我的過去,誰是我的現在和未來。”
大概是沈初的目光實在是太誠摯了,季黎唇角不住的揚起一抹輕輕的孤弧度,身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笑:!“我知道。”
季黎將醫藥箱收了起來,然後坐在她身邊對著她說:“後天就舉行婚禮了,明天要做的事情還很多,乖,先休息。”
說完,彎腰將沙發上蜷縮著的小女人直接抱到了床上,在她額頭落下一記淺吻,道了一句:“老婆,晚安。”
沈初回以他一記甜蜜又輕柔的吻,然後這才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季黎這才剛剛上床蓋上被子,旁邊原本躺好的小女人,那一瞬間就像是打了雞血似的,一下子從床墊上坐了起來,“等等,我戒指還沒取下來呢!!”
沈初摩挲著自己無名指上的鑽戒,感覺這玩意兒真是礙事兒,恨不得立刻就能取下來。
然而季黎卻笑了,只說了三個字:“戴著吧!”
沈初覺得自己應該是幻聽了,否則怎麼可能真的答應讓她戴上沈謙送她的戒指呢?
雖然他已經花錢把戒指買回來了,但畢竟是沈謙挑選的戒指啊!戒指的意義,如此特別,怎麼能隨便亂戴?
沈初皺了皺眉看著季黎說:“不行,我要取下來!!”
說完,掀開被子就要下車。
然而卻別男人一把拉住了手臂。
沈初錯愕的回頭,有些不解的看了季黎一眼,說:“你放心,我弄點肥皂泡,我就不信取不下來!!”
看著小女人一本正經的模樣,季黎再度忍不住笑了,實話實說的對著她說:“別費勁兒了,這戒指沒有沈謙,是打不開的。”
說完,季黎在手機裡找到戒指的說明書,然後遞給了沈初。
沈初看了,也懵了……
‘真愛’款鑽戒為什麼那麼貴的原因,原來不光在鑽石的原料和切割工藝上,最重要的也就在於,這戒指是的大小是附和人體工學的可控戒指,所以如果沈謙不主動讓沈初取下戒指,那麼這枚戒指,恐怕就真的要她砍下手指才能解決了……
沈初木訥的放下手機,回頭看著季黎:“我今天晚上對沈謙說什麼了來著?我有說要砍下手指把戒指還給他嗎?有嗎?”
季黎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雖然不想提醒你,但是季太太你當時態度很堅決,為夫拉都拉不回來。”
“……”沈初一臉苦哈哈的表情看著季黎,有些心虛的問:“我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應該來不及了。”季黎若有所思的說,就刻一個:“要不我明天帶你給戒指刻個字?”
“刻什麼?”小女人一臉懵懵的表情看著季黎問道。
季黎還裝作很仔細的想了想,然後才正兒八經的說:“就刻,戒指是我老公花錢買來的。”
沈初:“……”
季黎這是一本正經的在胡說八道!偏偏她還傻乎乎的聽得這麼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