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刺客被殺,法師命對遠端基本乏力,剩下的輔助跟肉盾只能被對方法師慢慢耗死,加之有解除魔法這一無解的存在,想贏於他們而言基本是空談。
離開賽場後,吳海便收到開荒者深市營地的召集令,於是匆匆趕了回去,在廣播室注意到這一幕的淚殤,忙招呼侯夏炎悄悄跟上去看怎麼回事。
深市開荒者營地位於中心地帶某公寓區,這裡正是淚殤身在開荒者時,為救唐婉鈴跟淚悅發動變革的地方,再次來到這裡時,侯夏炎心裡的那股熱血被再次激發,彷彿又回到那個變革之夜,再現殺戮之旅。
“什麼意思?”
偷偷跟著吳海來到一棟公寓樓裡,還沒跟上就聽到二樓傳來的爭吵聲,聽起來是吳海的聲音。
“因為你的決斷出錯,導致我們開荒者又損失了一支隊伍,今天開始你不再是我們開荒者的成員,請你馬上離開。”
公寓樓內,二層以上早已被改造成類似別墅的樣式,由於首層有人守衛,侯夏炎只能憑靠靈活的身手攀爬到二樓陽臺進行偷聽。
樓內,吳海正緊拽著拳頭,兇狠的目光注視著眼前坐在辦公椅上的男子,相比以往肥嘟的領導身材,這個男子顯得十分清瘦。
“那我妹妹呢,我要帶她一起走。”
“不不不,你沒那個權利。”
雖然身材不一樣,可身為領導的那副嘴臉無論換幾屆都是一樣,甚至一個比一個重。
“令妹現在是開荒者的成員,按理你無權帶她離開,不過你在要是把這一身二十強的裝備卸下來給我的話,我或許會考慮考慮,讓你們倆一起滾蛋。”
這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個所謂的領導看上他的裝備,故而借妹妹來威脅自己。
“你休想,這二十強是我彪哥留給我的,就你也妄想染指?”
那天離開京都的時候,彪哥曾找過自己,他知道自己的意向,所以並沒有阻攔他,反而把那一身的二十強都送給他,當是留個念想,他又怎麼可能讓給這種卑鄙小人的?
“我說吳海,你最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要知道你妹妹的等級可是在最低限制,要是你不給,到時候會發生什麼我可不好說。”
依舊是那副令人討厭的嘴臉,男子這話一出,吳海便徹底怒了,可惜妹妹不知被他讓人帶哪去了,不然他這會肯定殺了這傢伙,自己救妹妹去。
“他想要裝備,你就給他唄。”
“誰!”
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戒,聞聲看去時,一個小孩模樣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外面的陽臺上。
“你是什麼人?敢來開荒者的地盤撒野?”
突如其來的身影著實讓男子嚇得直接從辦公椅上起來,直到看清那個矮冬瓜身材後,他這才放下心來整了整衣領,氣勢磅礴地怒斥道: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
然而,周遭的守衛都沒有動,這讓男子心中的怒氣更深了幾分:
“都耳聾了嗎!給我抓住他!”
還是沒動。
這幾個守衛都參與過變革之夜,自然認出來的人是誰,哪怕跟這不要臉的領導對著幹,他們也絕不會動這曾經的同伴一根毫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