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海島上,鄭教授的實驗室裡堆滿了籠子,裡面裝了炎島俘虜,蜷縮在一起瑟瑟發抖,全都是凡族,另有一些修行者則被關在另一堆籠子,手腳上了鐐銬,外圍還有手持機槍計程車兵把守。
“這裡是生物實驗室,不是監獄!”教授抗議,“你們不要影響我的正常工作。”
範國忠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忙於迎接一位來自飄渺城的神人,新任提督焦鋮,一個臉色青白的瘦削男人。“焦提督大駕光臨,鄙人不甚榮幸哈哈。這些就是我們準備的人,焦提督看看如何?”
焦鋮掃一眼那些凡族,又看了看另一個籠子的修行者,搖了搖頭。“沒有一個修到虛境圓滿,仍然是會老死的。不過,你們孫書記胃口不免太大,一定要找到長生不死的肉身才肯降臨,我怕他是要等上一輩子嘍。”
範國忠笑道:“這個嘛也難說,基地與飄渺城聯手,天下還有何處不平?捉拿一個區區虛境圓滿之人,總是能夠實現的。”
焦鋮心裡冷笑一聲,催促道:“飄渺城與黑濤谷的戰事吃緊,基地須得儘快派出艦隊。”
“是是是,我一定放在心上。”範國忠滿臉堆笑,緊接著訴苦,“可是焦提督你也知道,我們人手不足呀!袁剛那一隊二十多人都折了,我們基地剩下的兵全都進了七艘戰艦,根本沒有後續補充,這樣是不能作戰的。所以還請璮神尊早日幫助我們,把母艦上的人降臨到俘虜身上。對了,韓隊長可以降臨到那個修行者。”
焦鋮瞥一眼鄭教授和他身後的實驗室工作人員。“人不是很多嗎?”
鄭教授從顯微鏡上抬起頭,冷哼一聲:“我不是滿腦袋草包的大兵。範總,微型反物質反應堆被你損毀了,我這裡要怎麼辦?你得給我個說法兒!”
“什麼說法兒,這是孫書記的命令,你找他要說法兒去!”範國忠把眼睛一瞪,不客氣地回答。
焦鋮從袖中取出厚厚一沓符籙交給範國忠。“璮神尊在上面施了法力,給他們服下,元神自會湮滅。”
範國忠如獲至寶,命令士兵從修行者的籠子裡捉出一個青年,遞給他一張。
那青年把脖子一梗:“吃了就能死?”
焦鋮笑道:“不錯。”
“取碗水來。”青年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士兵看了看範國忠,得到首肯後,拿起一個生物培養皿,從培養基液裡舀了一些透明液體。
“那是我花了三週時間培育出的微生物。”鄭教授驚呼。
但是抗議無效,青年拖著手銬拿起符籙,在燃燒著的酒精燈上一晃隨即扔進液體,符籙遇火即焚,很快化為一堆灰燼,融入液體無影無蹤。青年仰起脖子喝下,啪,敲碎培養皿。
“居然在我的實驗室搞封建迷信!”鄭教授差點要發狂。
青年很快變得像個醉漢,搖搖晃晃東倒西歪,撲通一聲栽倒。
範國忠對一個士兵下令:“把座標發給母艦。”
一股無聲的悸動過後,青年重新站立起來,眼神冷峻。
範國忠試探性地叫了一聲:“韓隊長?”
青年朝他一點頭:“範總,你做得很好,孫書記對你提出嘉獎,授命你全權負責炎島開發事宜。另外,你在母艦上的親人會得到很好的照顧,孫書記下令給他們升級到景觀艙,每日飲食等一應待遇都享受最高等級。”
範國忠忙問:“我可以跟我老婆女兒影片嗎?”
“隨時都可以。”韓俊傑回答。
範國忠簡直要感激涕零了。
韓俊傑話鋒一轉,問道:“聽說陶雲堇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