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阿瑾……”
此刻他脖子好像被拽的有些喘不過氣,他自已抓著領帶的大手都青筋暴起。
他看起來很痛苦。
下一刻,這個男人也不知道真的是神經錯亂了,還是醉的太狠了,先是叫著季南瑾的名字,後面卻又加上了程知蘊。
“知蘊,我們不離婚,不離……”
原本都已經打算鬆手的季南瑾,一聽到沈寂叫別的女人的名字,氣的直接就照著沈寂的臉上來了兩巴掌。
“啪!啪!”
“我讓你叫!混蛋,還不離婚?不離婚那我又算什麼?”
季南瑾美貌的表情似乎很痛苦。
但眼神突然又毫無徵兆的變得冷漠:“不,沈寂,你只是我包養的情人,一條狗而已,你的心在哪裡我不管,我只要你乖乖聽話就夠了!”
“現在我讓你吻我!吻!”
季南瑾很強勢,但在感情中,誰越在乎誰就處於下位。
即使她像個瘋女人一樣強迫沈寂,沈寂卻也根本不願意。
即使她將手中沈寂的領帶狠狠的抓緊,讓這個男人幾乎呼吸不過來,這個男人依舊沒有屈服。
“咳咳——阿瑾——”
眼看季南瑾真的要將沈寂勒死。
一旁糖糖再也忍不住,不管不顧的就上前過來咬季南瑾的手:“嗚嗚壞阿姨,放開爸爸!”
“嘶~”
季南瑾被咬手腕,她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甩開糖糖。
糖糖本就瘦小,被季南瑾無意識一甩,就像一塊破布一般被甩到了地上,頭好像嘭一下磕到了桌角上。
季南瑾瞬間被愣住了。
她沒想過對孩子下手。
但糖糖已經躺在了地上,甚至額頭已經出了血。
“糖糖!”
季染看到這一幕,嚇得連忙上前檢視。
結果發現小女孩被桌角撞到了脆弱的頭部,血液直接浸透發絲,已經昏迷不醒了。
“怎麼會這麼嚴重?”
季染嚇得連忙讓張媽叫救護車,將糖糖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