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公子所說為人處世的見教?”
盧小魚點了點頭,他在少女面前坐下,細細瞧了瞧她的畫。只覺翠柳枝上幾隻鳥兒畫的倒有些神色,其它一般一般。
“這畫還能入公子法眼嗎?”盧小魚對書法向來都是不善措意,但要說畫,他還是能說道幾句。
盧小魚撇了撇嘴道:“這山這水刻意修飾太多,少了些神韻,不過那幾只鳥的還行。”這少女聽言,心下贊同,說道:“這副畫也只有那幾只鳥兒畫的還算讓我滿意。”盧小魚湊近在仔細看了看畫卷,說道:“還好啦,你這畫感覺稍稍有些拘謹,只要放開些就好。”那少女道:“是了,我總覺得沒放開手腳似的,太過在意它的形意而忽略了它的神韻。哈,公子這麼一說,我這才恍然。”
扁舟向著江口而入,盧小魚與這女子談論著畫卷,一問一答,不知不覺間行出了裡許。這時天更加亮了,雨也停了。再看她時,見輪廓分陰的臉頰上一對梨渦,頓覺清純可人。
這女子走去了後梢,收了帆,拿起撐杆將船撐向了岸邊,她道:“剛才聽公子說了那麼多,受益匪淺,就此別過吧…”
這女子下了逐客令,盧小魚一個大男人又不好意思呆在人家船上,雖然說她也是天音教的,但卻是個女子,憑盧小魚那麼的敬待女生,是萬萬不會出手傷她的,當下盧小魚躍上岸邊,也算乾脆。
這女子手一揚,後梢的風帆升起,白帆鼓風,瞪時離了岸,愈行愈遠。只聽她站在舟頭道:“我叫謝雨婷,他日有暇,再向公子賜教。”
盧小魚聽了“謝雨婷”三字,驀地一驚,這不就是他想要找的人嗎?拿出謝雨婷的生命卡片,只見卡片向著那艘船的方向移動。
“她真的是謝雨婷!”
想著自己的主線任務“結婚生子”的關鍵突破口應該就是在這謝雨婷身上,念至此處,盧小魚不由提氣疾追。船帆雖然快,但憑著深厚內力,不多時也就追上,郎聲道:“謝姑娘請慢,我……”說到這裡盧小魚不知該如何開口。盧小魚心想:“總不可能直接告訴她,我需要你幫助我結婚生子吧!”
謝雨婷轉過頭來,見盧小魚欲言又止,心中疑惑,不由嘆了口氣。盧小魚聽到一聲嘆息,卻是不陰她嘆息個啥?盧小魚又道:“等等我,我有事相問”
這個結婚生子的任務,盧小魚有個猜測,一是自己追求謝雨婷而後結婚生子,二是透過謝雨婷認識了某個女子後結婚生子。但不管是哪種情況都與謝雨婷有關,所以一定要黏住她,可不能讓她跑了,再說那殺害陳家莊滿門的惡人也是天音教之人,跟著謝雨婷說不定能找到那惡人。這樣一來,盧小魚就有了足夠的理由讓他死氣白咧的跟著謝雨婷。
謝雨婷以為盧小魚是想問那陳家莊滿門被滅之事,她道:“又何必一問?”
盧小魚一怔,而後道:“我只想問問你有沒有妹妹或者姐姐的?”
謝雨婷愣了一下,不知盧小魚所言何意,她搖著頭道:“沒有…”
“既沒有姐妹,難道她就是我結婚的物件嗎?”盧小魚道:“姑娘你停一停,我要追你…”
盧小魚這話說的有些太過直白,謝雨婷不知“追你”這兩個字到底蘊含何意?但想到一個大男人這早上便一路追著自己的扁舟,惹的漁人看見露出笑意,她不由臉頰上長了些紅色。“心想追你是不是追求你的意思呢?”
謝雨婷紅著臉道:“你莫要再追了…”
風勢漸大,扁舟愈行愈快,盧小魚內力深厚,始終與船並肩而行,竟沒落下一步,盧小魚邊跑邊思緒著該怎麼讓謝雨婷停下船來,可腦袋裡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有一句沒一句的扯,例如:“謝姑娘哪裡人士?家裡有幾口人?等等…”有點像是相親時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