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歌三個人打的非常激烈,但是遲遲分不出勝負,看的齊無詡是漸漸沒了興趣,果然還是要自己製造機會啊。
手一揮,幾個石塊便納入掌中,同時在其上附加大量的侵蝕之力,然後用力丟出去,砸在了三個人的不同位置。
齊無詡的肉身力量就能達到師級,僅僅憑藉肉身力量扔出去的石頭,就可以把幾個沒有使用靈力的傢伙,打成重傷。
三個人一瘸一拐的,還在亂戰,不過局勢一下就不同了,紅歌傷了左臂,手臂無法抬起來,只能用右臂攻擊,狼行和常樂各傷了一隻腿,心動都變得慢起來。
紅歌和狼行無意間達成了共識,把靠近中間位置的常樂當做下一個目標。
兩個人合力絞殺了常樂後,又變成了一對一的單挑戰鬥,不過相比與健全的時候,這樣兩個殘疾的戰鬥,無異於更加慘烈一些。
兩個人越打越兇,生死只在一瞬之間,便會絕出來。
齊無詡看著兩個人的戰鬥方式,掐著時間,算準了兩個人同時的致命一擊,在這一擊即將命中對方的時候,同時撤銷了山鬼峭!
狼行的劍也在一瞬間停了下來,紅歌在解除之後,雙眼爬上了迷茫,但是手上動作並沒有停止,劍還是精準無誤的刺穿了狼行的胸膛。
“哎呦,居然還活了一個,很可以嘛。”
狼行自然是還沒有直接死的,聖級的體質來說,生命力同樣很頑強,不過你要是以為都無法使用靈力,就都殺不死,那就錯了,不然的話,之前常樂和紅觴是怎麼死的?
中了山鬼峭的人,雖然會陷入思想死迴圈,無法想起並使用靈力,但是他們的兵器以及招式上,並不是就完全不附帶傷害了。
要知道,這山鬼峭可是齊無詡的招式,所有中招的人,攻擊中都會帶著齊無詡的劍氣,同樣可以抑制生命力。
如果是最一開始的山鬼峭,或許威力真的不足以讓聖級自相殘殺致死,但是有了侵蝕之力之後,就不一樣了,齊無詡在招式中融合了侵蝕之力,他們每次互相攻擊,侵蝕之力便會隨同劍氣一同進入體內,抑制生命力!
這一招以前只能用來限制聖級以上的存在,但是現在不朽之下,都可以用這招,讓他們殘殺致死了!
紅歌雙眼動容,清醒過來後。便明白了發生的事情,何況自己的劍,還插在狼行的身體裡呢。
狼行的生命力正在流逝,就如同風年殘燭的老人,即將逝去一般。
“不!”
紅歌拼命的跑過來,拉著狼行的手,想要輸送靈力,延續他的生命,但是無論紅歌怎麼努力,都調動不出靈力。
紅歌轉頭看著遠處站在已經縮水了好多圈的樹樁上的齊無詡。
“你對我做了什麼!”
齊無詡微笑以示。
“也沒有做什麼,只不過是不想讓你破壞遊戲規則而已,我說了能活的話,也只能活一個,既然他沒有下死手,而你又毫不猶豫的下了死手,那麼當然是他死你活啦。”
紅歌咬著牙看著齊無詡,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剛剛發生的一切,瀝瀝在目,不停的重演。
狼行親手殺了自己的弟弟,而自己又和他一起,殺掉了多年的好友常樂。而現在自己又失手殺掉了一直愛慕著自己的狼行,狼行和她已經認識了四百多年了,本來相約在離開這裡之後,他們就結為道侶,可是現在狼行卻先一步死在自己劍下,全都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
“紅歌,別~說了,是我們技不如人,還得罪人家在先,現在你能活著,就很好了,快走,不要管我了!”
紅歌一把抱住狼行,插在胸膛的劍她根本不敢拔出來,唯恐瞬間便奪走狼行的生命。
劍與身體相接觸的地方,不斷的有血水冒出來,紅歌的手顫抖著,這都是她乾的,這都是她乾的啊!
齊無詡幾個閃身便來到了兩個人的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即將死去的狼行,以及淚流滿面的紅歌。
狼行對齊無詡示以微笑,即使即將命喪黃泉,卻依然能坦然面對,也可能是因為死亡的逼近,讓他看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