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太漫長,今兩股癢癢……”
天色微亮,空蕩的公路上,響徹著男人悠揚的歌聲。
他手裡劃拉著小刀,邁著優雅的步伐,臉上得意洋洋,不知是做了什麼好事,最終停在了一輛黑色轎車的面前,從懷裡掏出一把沾著血的鑰匙,開啟車門,坐了上去。
他舒舒服服的躺了一會兒。
沒多久,幾隻死屍搖搖晃晃地從轎車邊走了過去。
男人笑罵道:“來啊,你他媽的來咬我啊!”
邁巴赫的隔音效果一絕,那幾只死屍沒有任何反應,越走越遠了。
“這車果然不錯啊。”
男人得意忘形,轉動了轎車鑰匙,準備開著轎車撞爛那幾只死屍,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他轉頭,透過車玻璃,看到一個白色襯衫、眉角點痣的美女無力的伏在車窗上,頭髮凌亂,眉目裡充滿了焦急。
男人連忙把身子探過去,搖下了車玻璃,笑道:“美女……”
“噌!”
男人“女”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把匕首抹了咽喉,血濺得到處都是。
男人的眼裡凝固著驚恐,倒了下去。
“人渣!”
周雲箏低聲罵了一句,收了匕首,同時將胳膊伸進車窗開啟了車門,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鍾文抱著機關槍站在遠處見怪不怪,還對旁邊的宋星月賈文龍張殿三人說道:“看見沒,什麼叫穩?不是泰山,是我們的周大隊長!泰山跟她比就差了那麼口氣。”
“想當初在警察局得虧我機靈,跟著她不放,這不,局裡那麼多交警就我活下來了。所以說啊,人光有蠻力不行,還得會動腦子,要不然人比猴子高階呢。”
宋星月拎著桶本來還滿臉的震撼,被他這麼一說,頓時覺得索然無味了。
想起他下車前陳香對他的囑咐:“周雲箏這個婆娘心狠手辣,不過只要不招惹她就沒什麼事,鍾文這個人你要小心著點,他的嘴比機關槍厲害多了,別搭話,一搭準走火。”
陳香再三強調,別搭話,似乎是有前車之鑑。
他都這麼說了,宋星月自然不去搭話。
張殿在一旁抱著警衣也緘默不言,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光靠蠻力的確不行,像我們當保安的,一個月就拿那幾千塊錢,臭癟犢子滴,屁事都要管!”賈文龍深有體會。
鍾文一見有人搭他,立馬就來勁了:“那是,不過當保安也有當保安的好處,平日裡沒什麼重要的事,閒下來還能聚一起打個牌抽個煙,不像我們警察,擔子那麼重。哎呦,說到擔責任,我肩膀到現在都有些疼,來,你給我捏捏。”
鍾文說完還真把背靠了過去,扭過頭,朝賈文龍露齒一笑。
賈文龍皺著眉:“你這話什麼意思?保安就不要擔什麼責任了?保安就能不務正業了?”
“保安要擔什麼責任?不就守守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