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足掉下了火車,真是不幸……”劉子鵬笑著說道。
“好了,說點別的吧。”葉飛打斷了他的話,如果是去年的時候可能以葉飛的性格會瞬間站起來,一把拎住劉子鵬的衣領質問他,要是兩年前殺害無辜平民葉飛會毫不猶豫的掏出槍斃了他,可是今日的他也只能皺皺眉頭,也許這就是身份和經歷的轉變造就所謂的成熟和悲哀。
“葉兄好像不太高興。”劉子鵬看著葉飛說道,“看來你也變了,我還以為你會拿槍頂著我的額頭。”
“此話怎講?”葉飛銳利的目光看向了劉子鵬,作為在敵後活動的人思維方式和做事習慣被人摸透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哪怕這個人是現在和他同一陣營而且曾經是同窗。
劉子鵬靠在沙發上,“雖然大家一起受訓,但是訓練班不是流水線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特點,而你的特點就是有良知,至少比我有良知。”
“頭一回有人這樣誇我,謝謝啊。”葉飛嗤笑道,“你在誇一個流氓混混有良知?”
嘴上那麼說可是他的內心卻沒有那麼平淡。
“隨便了,我們是什麼樣的人不重要,有那功夫不如去會會我們的敵人。”劉子鵬說道。
葉飛眼前一亮,“聽你的意思是得到什麼不得了的情報了?”
“你在說些什麼啊?什麼情報?”劉子鵬一頭霧水的說道,滿臉無辜的樣子不知道葉飛在說什麼。
“別裝了,大家都是為黨國效力,既然無意坐到一起就是緣分,互通有無。”葉飛說道。
“哪有啊?”
“別裝了別裝了,以你那個臭嘚瑟的個性手裡沒點東西會說出‘去會會我們的敵人’這種話來?”葉飛斬釘截鐵的說道,兩人對彼此的性格都有一定的瞭解,對細節的閱讀也絕非常人所能及。
劉子鵬一愣,呆了一下,現在劉子鵬是真有一種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的感覺。
“好吧,我得到情報,日本對華策略轉變,計劃建立南京國民政府。”
“說點我不知道的,姓汪的來了之後這個事情早就不是什麼秘密了。”葉飛說道,今天沒點乾貨是別想把他打發走。
“聽我說完,重要的是這回日本人決定建立一個由中國人組成的特務機構。”劉子鵬說道。
“什麼時候的事?”葉飛急切的問。
“就最近吧,我昨天剛把訊息傳回重慶。”劉子鵬說道。
“不知道重慶會怎麼安排。”葉飛喃喃道。
劉子鵬倒是心大,“管他們怎麼安排,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做事是很自由的,重慶也管不到我們,我們只負責情報。”
他們是種子計劃成員,有足夠高的自主性,雖然有電臺,但是他們只發不收,可以做到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種子撒下去以後就算是鄭山泉也找不到他們,絕對隱蔽就是鄭山泉培養他們當年的初衷。
“好了,我先走了,有什麼事可以打電話聯絡我。”葉飛起身準備往外走。
“別啊,難得遇到老朋友,我做東去瀟灑一下?”劉子鵬一把拉住葉飛衝著他挑了挑眉毛,滿臉的輕浮之色絲毫沒有自己剛進門時那種翩翩公子的風範。
這弄得葉飛哭笑不得,“我倒是忘了,你不僅是太子,還是……。”
果然太子還是那個太子……
劉子鵬手指做了個襟聲的手勢,臉上露出看破不說破的表情。
葉飛一把別開他的手,“下回吧,今天還要去雲清那交差。”
葉飛走出了劉公館,在他們相遇以後所謂的生意也就不那麼重要了,生意上很快也就談好了,當務之急是那個新的特務機構的情報,那才是重中之重。葉飛剛走出來石頭就迎了上來,“飛哥,談的怎麼樣?”
具體他們談什麼葉飛當然不會告訴石頭只是平淡的說道:“我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