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約了也不見得能起什麼作用。
“這個事情等通知真正下來了再說。”周竟道:“現在主要還是省檢的問題。”
周竟說著,看向陳燕:“你那邊要是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我們配合的,你就告訴我和綰綰或者思思,別憋著不說,到時候出問題了就麻煩了。”
陳燕說:“我知道。”
一場會開完,周竟和徐深還得去萬威九區那邊的工地。
宋綰則要去一趟安監站那邊,之前安監站過來,發了一張整改單,她剛好要去那邊辦事,順便一起帶過去。
宋綰朝著陳燕問:“之前的整改單都弄好了嗎?”
“已經弄好了。”陳燕道:“拿去甲方蓋章了,等下上午就能拿過來。”
宋綰便在公司等了一會兒,順便處理一下公司其他的事情。
顧思思那邊約了人,上午就得走,她和宋綰打了一聲招呼,道:“我先走了,明天你別忘記了,我們還得請祁輝的負責人吃飯。”
宋綰說:“不會忘。”
顧思思便拿著包包出了門,宋綰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甲方的負責人,讓她過去公配樓那邊的會議室去開個會。
宋綰掛了電話,拿了資料,把陳燕一起帶了過去。
開會的事情,還是有關省檢的問題。
甲方那邊的專案經理把事情說了一遍,道:
“省檢的問題大家要引起重視,資料那一塊兒再檢查一下,不要漏做了,省檢的具體時間安排到時候安監站會發一個通知過來,但是也不排除他們隨機抽查,大家做好準備就是了,然後現場和資料該怎麼配合,就怎麼配合,安全整改單也檢查一下,看看還有沒有沒有回覆的,還有文明施工這一塊兒一定要做好。”
當時籤的合同,現場的文明施工也屬於宋綰這邊,錢是甲方出。
陳燕都記下了。
說完資料的問題,又去說現場施工的問題,安全防護要做好,重大危險源大家也要引起重視。
一個會議開的時間還挺長的,開完已經過了十二點多。
散會後,宋綰在一樓大堂裡等陳燕,陳燕去甲方辦公室拿安監站那邊發的整改單。
她檢查了一下,章和字都已經弄好了,交給宋綰。
宋綰這時候去安監站已經下班,只能把時間推遲到下午再過去。
她過來的時候開了車,這會兒帶著陳燕回辦公室那邊。
宋綰道:“現在資料還不多,離工地遠點沒關係,到時候如果主體上來,那邊的網和印表機還有電腦裝好,你可能就要去施工現場那邊的板房辦公了。”
陳燕對去不去施工現場辦公沒多少意見,道:“好。”
兩人正說著,宋綰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低頭一看,正好看到是陸薄川,宋綰心裡緊了緊,將電話接了起來:“喂?”
“吃飯了沒有?”陸薄川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過來,透著幾絲漫不經心。
“還沒有,剛和甲方開完會。”宋綰一邊開著車,一邊接著電話,她聽到了那邊有別的聲音,問:“在應酬?”
“嗯。”陸薄川喝過酒,有些熱,他鬆了鬆領帶,這頓飯起先約他的是他們公司的一個合作物件,姓傅,叫傅陽輝,陸薄川叫他一聲傅老。
傅老之前在陸薄川最困難的時候,曾經拉過他一把。
雖然起到的作用不大,但是陸薄川一直承著對方的情,這頓飯是怎麼也沒辦法拒絕得了的。
但是他沒想到,來的人除了傅陽輝之外,還多了一個夏建勳,飯吃到一半,夏清和也跟著來了。
陸薄川面上看不出情緒,但看到夏清和,心裡到底有幾分凜然。
他和夏清和的事情,是他對不起夏清和,但像他這種人,心裡並沒有沒多少道德底線,並不會為此負責。
他當年從那樣的境況下走出來,就不可能清清白白,暗地裡不知道做了多少能做的不能做的事情,當初為了翻身,什麼卑劣的手段他沒用過?
圈子一直在傳,說他在那麼短的時間裡就能爬起來,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血。
還說他背地裡殺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