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紅光帶著驚人的衝擊力量,如颶風一般,向秦陽他們席捲過來,一下子將秦陽他們面前的靈氣亂流震得潰散。*****
秦陽他們仍舊快速地後退著,不時調動靈氣亂流去抵擋那氣勢驚人的衝擊力。
秦陽他們連退了幾百丈,移動了十多次靈氣亂流抵擋晶狀飛劍爆炸的力量,饒是如此,秦陽的仍舊被最後一道衝擊力震得體內靈力大亂,差點兒就暈了過去。
他眼前發黑了好久,才緩過勁來,趕緊服了幾顆丹藥,這才將體內狂亂的靈力調順,恢復了正常。
魯奇的頭被炸掉了半邊,露出了頭部血肉模糊的一片,秦陽以為魯奇的這副肉身毀了,結果魯奇不知道施展了什麼秘法,只見他噴出一道綠色光芒,將自己的頭部罩起來,綠光散去後,他被炸掉的半截頭竟然恢復如初。
魯奇的這種神奇的神通令秦陽驚歎不已,暗想魯奇可不是一直簡單的蟲子,以後有機會好好研究一番。
魯奇將自己被爆了一半的頭修復後,四處張望著,顯然它仍舊掛念著那個蛟龍的精魂。
衛武因為抱著消魂書生,秦陽和魯奇在後面護著,所以衛武和消魂書生受的傷反而最輕。
由於劇烈的震動,把消魂書生從昏迷中震醒了一會,他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秦陽,然後又沉沉睡去了。
秦陽驚魂未定地喘了一口氣,心想:“這深藍盟的修士還真不怕死啊。”
由於晶狀飛劍自爆,那個深藍盟修士的身體早已經化為了飛灰,碧玉蜘蛛吐出的蛛網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秦陽他們所在的這個漩渦內的空間被破壞得極其嚴重。由靈氣結成的洞壁出現了大量的破洞,靈氣亂流飛快地往外流失著。
秦陽知道,這個靈渦陣全靠這些靈氣亂流支撐著,一旦流失亂流從那些破洞中全部流失,這個陣法也很快就會消失。
這個陣法一消失,秦陽他們幾個就會直接面對四個元嬰後期的修士,完全沒有一點可以依靠的東西。
如果出現這種情況,秦陽用腳趾頭也會想出事情的結果。
秦陽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目光一掃,尋打著那個深藍盟修士手中的藍色小旗。
那個藍色小旗還沒有損壞,懸空飄浮在離他們有數百丈的地方,秦陽伸手一招,將藍色小旗抓在了手中。
略作沉吟之後,秦陽手上亮起一道綠色光華,秦陽用綠色光華在空中劃了幾個符號,然後一口精血噴射在那幾個符號之上,符號光芒大盛,秦陽說了一聲:“去!”
那幾個符號如通靈一般,飛進了那杆藍色小旗中,藍色小旗頓時一亮,秦陽一指旗,心意一動,再次吐出一個“去”字,藍色小旗立拖著一道長長有藍尾,向一個破洞飛去。
藍色小旗被注滿靈力之後,和銀色陣盤一樣,有阻擋、調動靈氣亂流的功效,小旗所到之處,靈氣亂流立即分開,藍色小旗飛行的軌跡竟然形成了一條絢麗的藍色光帶。
藍色小旗飛到一個破洞邊後,光華一閃,在破洞處留下一個漩渦,然後藍色小飛到另外一個破洞前,留下一個漩渦。
不一會兒,所有的破洞上都被藍色小旗留下了一個漩渦。
那些漩渦飛快地吸收著周圍靈氣亂流中的靈力修補著破洞,不一會兒,所有的漩渦漸漸消失,而那些破洞也被修補好了。
看到這一幕,衛武真有些眼睛發直了,他是天辰宮青龍營的主帥,又是元嬰中期的修士,平時傲氣得很,從來就沒有服過誰。即使是被秦陽俘虜後,被迫歸順秦陽,他心裡也還是有一些不甘心的感覺。
不過從守土羅島一戰中,他對秦陽也真是越來越服氣了,現在他又親眼看見了秦陽的手段,想中暗想:“幸好當時自己被秦陽俘虜了,要是留在天辰宮的話,遲早也會被秦陽殺死。”
現在他覺得當時被秦陽抓獲,未必是一件壞事,就算現在秦陽惹了深藍盟,衛武也覺得秦陽是遲早會渡過難關的。
秦陽將他們所在的這個漩渦的內部空間修好後,心裡踏實下來。現在他有一杆藍旗,二個銀色陣盤,就是另外四個深藍盟的修士想將這個陣法撤掉也不行了。
想起上次的教訓,秦陽決定再來一次更大的折騰,得先把剩下的那四個元嬰後期的修士累吐血後,再慢慢收拾掉。
秦陽繼續攪動大陣,讓一百零八上漩渦彼此交換著位置,彼此相合,然後又彼此分開,總之要有多無聊就有多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