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漢子沉默了,戰馬狂奔帶起的勁風在耳邊颼颼作響,慕容小天飛舞的頭髮在眼前輕逸飄揚。望著慕容小天轉頭看著自己的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中年漢子奧克多此時有的只是震撼!做為天風帝國天凰軍團旗下的一名師團長,他十分清楚那雙眼睛所蘊藏的內涵,那是無數次面對生死拼殺才應該具備的堅強與無畏,可是卻不可思議地出現在了一個年輕人的身上。
奧克多想不透,也看不透,這年輕人的身上蘊涵著一股若隱若現的霸氣,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霸氣,那種感覺讓人壓抑的透不過氣。
慕容小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奧克多,身體往後扭轉著隨著戰馬的快速奔跑一起一伏。眼睛無畏地迎著奧克多,黑白分明的眼眸演繹著毫不妥協的信念。
“傳令兵,”良久,奧克多粗狂的嗓音飄向了緊緊跟在自己身邊的傳令兵:“傳令下去,命令部隊朝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外的黑叢林迅速行進,前鋒部隊進入黑叢林後立即佈防。”
“這是活下去的唯一出路,”慕容小天終於放鬆了嚴肅的表情,深深看了奧克多一眼,轉回了快要僵硬的脖子。
“師團長有令,迅速撤往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外的黑叢林,前鋒部隊進林後迅速佈防。”
“師團長有令,迅速撤往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外的黑叢林,前鋒部隊進林後迅速佈防。”
“師團長有令,迅速撤往西北方向五十公里外的黑叢林,前鋒部隊進林後迅速佈防。”
………………
命令在傳令兵階梯式的傳話中飄向前方,越傳越遠,只到慢慢的再也聽不見。
離黑叢林越來越近了,而後面的追兵已經可以看到他們的身影,奔雷獸高大的身軀和追兵的吆喝聲夾雜在巨大的轟鳴聲中渲染著蕭殺的氣息。
狂奔還是狂奔,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溼透了,奔雷獸的氣息似乎已經跟到了身後。
“弓箭準備,”奧克多一邊帶著最後的戰士狂風一樣捲進黑叢林,一邊高聲叫喊。
眼前猛的一黑,戰馬衝進了黑叢林,而身後的追兵已經尾隨而至。
“放箭,”奧克多跳下馬背不再管蕭傑的存在,衝到叢林的邊緣指揮早已準備好的戰士們開始還擊。
“快往裡面走,”跟著奧克多身後下馬的傳令友善的拍了下慕容小天的肩膀,緊跟奧克多而去。
“賊大哥,我們在這裡,”比慕容小天早一步到的唐詩嚮慕容小天招手,他的身邊長生也在。
為了保密起見,他們都是稱呼慕容小天賊大哥,而不是現在神戰軍團的軍團長。
你大爺的,說白了,就是為了更好的裝逼。
濃密的枝葉遮擋住了燒烤似的太陽,使叢林裡少了份赤烈,卻多了份悶熱,透過枝葉的班駁光線使叢林裡顯的呼明呼暗。
慕容小天和唐詩,長生,向叢林裡走了五十米的距離就找了一處大樹下坐了下來,在離他們不遠處有四五個戰士護擁著一個十七、八歲左右的女孩在那裡休息。
“要是奔雷獸衝進來怎麼辦啊,那傢伙聽說是二級魔獸,我才剛娶了老婆連個種都還沒留下,我可不想死啊!”聽到外面慘烈的叫喊聲以及戰士中箭的哀嚎聲,旁邊說話士兵的聲音都開始打顫,眼淚已經掛在了臉上。
“擔心個屁,,奔雷獸根本不會進林,”慕容小天不屑的白下眼,笑著諷刺那個士兵,同時脫掉了自己的上衣,這夏日的叢林實在很悶很熱,整個衣服都溼透了還是脫了覺的舒服點。
渾身的傷疤和他那英俊的臉頰立時成了鮮明的對比,立時引起了邊上那些戰士的注意,那些傷疤上面可是記載著慕容小天與魔獸之間的無數次戰績。
媽的,胡說八道,別自我安慰了,那身上是傷疤,是在地球上小時候當黑社會砍人留下的,包括額頭上的那條大傷疤。
至於英俊?更扯不上了,說粗狂到是更貼切。
“哼,你就這麼肯定?”邊上不遠處休息的那個女孩漂亮的嘴唇微微上翹,表示不服氣。
那女孩穿著一身漂亮的衣服,一頭黑亮的頭髮上面打個蝴蝶結十分好看,嬌小的臉上又白又嫩長的很是秀麗,顯然他們也聽到了慕容小天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