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抓起一旁的朱玉農,腳下一朵祥雲憑空出現,只看到他的猴尾在地上甩了三下,他就已經飄空百米距離!
“道友莫要急躁,我等還會再來拜訪!告辭!”
咚!
一聲爆響,老猿待著雙德王朝的親王殿下消失不見。
所謂挑選閉月的鬧劇就這麼落下了帷幕,不過力德宗高層人的心中更加的沉重了。
說現在的西疆內憂外患也不為過。
許溫書從臺下緩緩走了上來,這位來自文院的掌院還沒離去,讓千幻有些意外。
“老酸儒,怎麼還不走?是不是等著看我武院的笑話?”
許溫書用柺杖戳了戳青石磚,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今天力德宗還不丟人?若是沒有這位小兄弟,恐怕我們力德宗的弟子就會被人家團滅吧!”
“江兄弟也是我力德宗的子弟。”
“哼,據我所知,他在力德宗不超過一月,而這一月時間中的大半都在青銅仙殿那邊轉悠吧,你們武院的人就是臉皮厚!”
不給千幻再次說話的機會,他面對江明說道:“那女娃子經歷了什麼老夫知道,但是老夫不會為她做主,這是她的命,即便不是他,也會還有別人,例如今日的朱玉農。”
少年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女娃子回山了?”
“嗯,不過情況有些不好,所以我才來找千幻前輩幫忙!”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江明愣在原地,不知道如何回答。
老人再次重重的戳了幾下地板,問道:“我是問你,你要如何對待女娃子!”
少年依舊沒有說話。
“孺子蠢笨!”許溫書大罵一聲。
“你想待在力德宗我管不了,但是在你沒想清楚之前,你不能將她帶走!等哪一天你想好了,再來找我!”
老人嘰嘰歪歪罵罵咧咧的下了山。
千幻一臉壞笑的看著江明,說道:“想不到這老傢伙還挺看好你的。”
江明不想思考這些,他急忙說道:“前輩,還請跟我去看看,李梓婷陷入夢魘,即便是無心果都無法把他喚醒,聽說您是幻術一道的高手,這才來求您救命啊!”
看到他滿臉的急切,老人也不再挑逗,兩人直接來到了外門的別院。
此時朱硯濃又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但是江明也沒心情管他,推開房門,女子正在床榻上熟睡。
女子是陷入夢魘還是熟睡很容易分辨,就好比現在,女子的呼吸極為順暢,這一定是在熟睡,而非在夢境中。
千幻一隻手搭在女子的手腕上,果然如江明路上所說,她全身筋脈都完好無損,氣機運轉也與常人無異,甚至遠超常人!
他再把手放在了女子的額頭,一陣柔和的靈力緩緩進入到了女子的身體。
很快,女子的臉頰潮紅,並且發出了一些呻吟的聲音。
一盞茶的功夫,女子身上已經出現了細密的汗珠,但是已經時不時的說話了,雖然是夢話,但也是好的徵兆。
半個時辰過後,千幻長老收了神通,而女子再次呼吸平穩,臉上一臉的放鬆。
他轉身對江明說道:“應該沒什麼大礙,最多一個晚上,她就能醒過來了!但是你還是要注意,最好弄些穩固心神的丹藥給她,否則他若是精神脆弱,說不定會再次陷入進去,若是第二次進入,老夫也就無能為力了!”
“多謝前輩!”江明一臉的欣喜!
千幻沒再多說什麼,有些事他還要跟掌門師兄商討,這就告辭了。
待到他走後,朱硯濃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走了出來。
“辦完了?”
“嗯,應該沒問題了,千幻長老說沒事,八成也就沒事了。不過我要去找些穩固神魂的丹藥。”
“看你嘴角都要咧到後腦勺了,這麼高興?”
“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