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宋靜書是想一凳子砸到胡掌櫃臉上去的,卻被青玉給攔住了。
青玉攔不住,又只得求助周友安。
誰知,周友安竟然如此縱容她,讓青玉鬆開手由著宋靜書砸去!
眾人頓時就愣住了。
他們向來都知道周友安寵著宋靜書,什麼都由著她。但是在這種事情上面,可是關於人性命的大事,周友安竟是也不管不顧的由著宋靜書?!
天啦嚕,他們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周少爺,莫不是個寵妻狂魔?!
這便也是傳說中的……耙耳朵?!
青玉愣了一秒後,知道周友安不是說笑,便直接鬆開了宋靜書,看著她舉著凳子就衝了上去。
高雲磊倒是想象徵性的攔一下,但是瞧著宋靜書氣得不輕,便也就收回了手。
就這樣,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宋靜書舉著凳子朝著胡掌櫃……身邊的桌子狠狠的砸了下去。
桌子瞬間四分五裂,最後成了一包渣。
胡掌櫃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不輕。
方才瞧著宋靜書那氣勢洶洶的樣子,胡掌櫃還當真以為宋靜書是要朝著他臉上砸下來呢。胡掌櫃的魂兒都要被瞎掉了,僵在了原地連逃開都忘記了。
他眼睜睜瞧著宋靜書砸了過來,本以為自己不死也要去半條命。
這樣正好。
反正,就有理由狠狠的訛宋靜書一筆了……胡掌櫃不愧是嗜錢如命的人,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想著要找宋靜書要賠償。
似乎並未將自己的小命當回事,難不成就沒想過宋靜書這一凳子砸下來,他的小命兒就玩兒完了?
好在,宋靜書在最後一刻,理智及時的回來了。
她恨恨的扔掉手中的凳子,居高臨下的瞪著胡掌櫃,“姓胡的!我真不知道你這輩子靠什麼活到了這一把年紀,當真是靠你這厚顏無恥的臉皮麼?!”
“人傢伙計都親口說出來了,你居然還想著抵賴?你能不能要點臉?”
宋靜書毫不客氣的叱罵了一句後,轉頭看向其他的夥計,“今兒我宋靜書就把話撂在這裡了!”
“你們倘若不老實說出胡掌櫃做的那些個壞事兒,沒關係,我有的是法子查出來。只是到時候我查出來後,這美食樓的生意定是就做不下去了。”
“美食樓倒閉了,你們勢必會到其他地方找事兒去做。我今兒就把話撂在這裡,與縣衙對著幹、與我宋靜書對著幹……”
“往後在寧武鎮上,你們就別想找到另外的事情做!”
宋靜書霸氣的揮了揮手,冷哼一聲,“為了維護這樣一個沒良心的人,賠上你們後半輩子,你們自己想想值不值得!”
說著,宋靜書也不等夥計們回答,繼續對胡掌櫃說道,“還有你,別以為我就查不出來你背地裡做的那些噁心事情,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見宋靜書氣得都開始哆嗦了,周友安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胡掌櫃臉色越來越難看,夥計們的神色也越來越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