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期間,程玉章介紹的幾位友人找上了門,個個都是飽學之士,一水的四個舉人。
他們進村撲著甄家來的,甄家的院不過是個如同的農家院落,接待他們的更是個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丫頭,幾人不由起了輕視之心。
幾人高談闊論,甚至有人提議此時時節正好,不如他們現在去山上游玩一番,將甄多多這個主人家忽略了個徹底。
人是程玉章介紹來的,甄多多還是要給幾分薄面的,再人也只是忽視她,並沒有大放厥詞,甄多多拿著醫書安靜地看書。
一個丫頭寵辱不驚,安心於學,這些舉子們不由對甄多多高看了一眼,交談的聲音也了下去。
鄭兆昌是個心有城府之人,他趕到時,看到主子碰著書本看,幾個人獨自交談,心下就有了計較。
他先跟四名舉子了薪酬待遇,甄家給出的條件是優厚的,四人自是沒什麼意見,待鄭兆昌考較他們學問的時候好戲就來了。
辯經論典,鄭兆昌一個人將四位先生的口服心服頭上直冒汗,連一個管家的學問都在他們之上,他們又怎麼嘚瑟的起來,態度變得更謙虛恭謹。
幾人已經被鄭兆昌鎮服,所以待鄭兆昌拿出那份條款相對苛刻的契約,幾人也二話沒有的簽約了,只是問以後能不能跟鄭先生探討學問,鄭兆昌點頭應了,幾人撫掌大樂。
這幾位先生都是醉心學問的,人情世故上不那麼圓滑,甄多多也不是個得理不饒饒,這些人都是子們的先生,她對人也很恭敬,她笑著將幾位送出大門,由鄭兆昌帶著往山莊裡去。
待四位先生看到如此宏大的山莊,精緻用心的院,才知道他們低估了主人家。主子不顯山不露水,但絕對是個高人。
幾位先生重新自我審視了一番,文饒清高是要有,但心態不能飄,否則就與妄自尊大不知所以的蠢人無異。
青雲山莊由甄多多正式定名為青雲學院,甄多多親筆寫下“青雲學院”四個大字,這幾個字她在鄭兆昌的指點下練習了好幾,總算能拿的出手。
之後由鄭兆昌送去做成了匾額。
四月十三日,青雲學院舉行了開校儀式。演武堂、雛鷹堂、博文堂正式啟用。
這一日北朔村沒有人下地幹活,即使是陳海靜這樣的沒有孩子在青雲山莊學武的,也趕著來看熱鬧。
程玉章一身簇新官服,親自前來道賀,村長、三大族長皆在粒
喧的鑼鼓聲中,青雲學院第一任院長甄多多親手扯開牌匾上的大紅綢布,金光湛湛的“青雲學院”四個大字呈現於眾人眼前。
眾人齊齊叫好,祥雲黑漆大門,“咿呀”一聲開啟,青雲之路就在眼前,踏上這條青雲路的子,終有一日,大鵬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
甄大胖的娘尤紅站在人群裡,眼睛妒忌的發紅,她找了族長几次,讓族長也把他家大胖送到演武堂,族長都拒絕了,讓她自己去跟甄家。
尤紅又怎麼放的下臉面,她安慰兒子不學武他們還能學文,將來當大官,可是今兒子去上學就被告知族學解散了,甄大胖回家就鬧上了。尤紅沒辦法避了出來。
以前跟尤紅走的近的幾個長舌婦,聽尤紅對甄家三道四,像看傻子似的看她。
甄家的閒話他們可不會了,也不敢,否則自家的兒子們都饒不了他們這些當孃的,於是幾人紛紛找藉口避開了尤紅。把尤紅給氣的心口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