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神醫很厲害的。”被林月彤拒絕,曲靖有些焦急道:“謝老太君的病你知道吧?還有含蓉郡主的心疾,連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她都給治好了。”
“都治好了?”林月彤心下震驚。
那小姑娘看著沒多大,醫術這麼了得的嗎?
“真好了,我前兒在安陽王府看到過含蓉郡主,比過去精神多了,還有謝老太君,如今人可精神了,一個月前我去看她時,都瘦成皮包骨了,走路都得人攙著,但我方才去謝府時,還看到她和謝老太爺在院子裡散步,肉也長回來了。”
怕林月彤還質疑唐溪的醫術,曲靖又繼續道:“還有我祖父祖母的失眠症,也讓她給治好了。”
林月彤震驚過後忍不住感慨,“謝城從哪兒挖來的寶藏人物?醫術竟這般了得?”
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造詣,難怪能得謝城青睞。
林月彤酸楚的同時,又有點心動。
陳凝畢竟是凝珠的孩子,她和凝珠情同姐妹,自然是不想看孩子受苦,每次看到那小小的身軀因為疼痛不停抽搐的樣子,她心裡也很不好受。
曲靖見她神情有些鬆動,再接再厲道:“那孩子還那麼小,你也不忍心看他忍受疼痛吧?”
林月彤輕嘆,“能否容我想想?”
“好!”怕她又要改變主意,曲靖又道:“你可想清楚了。”
林月彤笑著頷首,“我明日一早給你答覆。”
曲靖道:“你得儘早做決定,畢竟,再過幾日,小神醫就要隨謝城主入京了。”
“謝城入京做什麼?”林月彤好奇。
“萬壽節將至,還有北桑城難民的事情,他得入京覆命。”
林月彤恍然地頷了頷首,“我會盡早做決定的。”
曲靖一離開,林月彤便將嫣紅酒館交給他人看管,她則私下去找了陳洛。
“你想帶陳凝去謝府?”陳洛霍然起身,聲音帶著讓人顫慄的陰冷。
林月彤早就預料到他會發怒,所以,並沒有任何的懼怕,反而語氣堅定道:“如果你想要他繼續忍受疼痛,你也可以選擇不去。”
陳洛憤然道:“我陳洛的孩子,就是疼死,也不需要謝城的半點施捨。”
“是嗎?”林月彤冷笑,“你捨得嗎?”
為了給陳凝治病,陳洛這一年多來,甚至都忘了怎麼去算計謝城了。
陳洛沒有說話。
只要是謝城的人就不行!
“如果哪天孩子病發了,我不在,你準備找誰?”林月彤表情也逐漸氤氳著怒意,“眼睜睜地看著他痛死嗎?”
陳洛聞言,冷聲道:“你不能不在。”
“不能?”林月彤冷笑,“陳洛,要不是阿凝是凝珠的孩子,你以為老孃願意跟你耗這麼多年?”
陳洛冷聲道:“謝城是我的殺父仇人,也是阿凝的仇人。”
他無論如何也忘不了,當時謝城拿著匕首,當著他的面捅死他父親的場景。
謝城為什麼那麼做,他問了,但謝城沒有回答,而是將痛苦,憤怒,癲狂的他推開之後,揚長遠去。。
林月彤道:“既是殺父仇人,那就理應讓他償命,一命換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