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翼駕著馬車,若有所思地朝四周看了看,察覺到被人跟蹤的感覺消失之後,他才微垂著眸子,淡淡地鬆了口氣。
路過陳府時,他看到默青了,也知道,方才跟在馬車身後追著的人,應該是他。
馬車出了城後,一直到傍晚,才駛進了清花鎮。
順著信中桑榆王所給的地址,三人尋人問過路後,又架著車朝那地址而去。
“來者何人?”
馬車剛停下,一道鏗鏘有力的聲音傳了過來。
謝城掀開簾子,將桑榆王給的那枚令牌遞了出來。
那官兵在看到令牌之後,瞬間讓道:“進去吧。”
默翼淡淡地頷首,這才駕著馬車緩緩跑了進去。
下了馬車後,又有人來問,待確認身份後,才將三人領了進去。
幾人剛進大門,突然“吱呀”一聲,三人同時回頭,卻見,門已被人關上。
默翼走過去拉扯幾下,卻打不開,他微微蹙眉,“門被鎖上了。”
“謝城主,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啊。”
幾道身影從裡邊走了出來,三人回過頭,就見一個身材高壯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
謝城臉色微變,眸中寒意乍現,“是你!桑榆王呢?”
唐溪沒見過桑榆王,但聽謝城的話,便知道,眼前這人,並不是桑榆王。
她暗自打量著來人,心裡隱隱猜到了答案。
“他啊?”男子笑呵呵道:“在邊關啊。”
謝城沒想到,自己也會有失算的一日。
本以為是桑榆王,卻沒想,竟然是姚副將。
“你怎麼會有王爺的令牌?”他冷聲問。
姚蘇淡淡一笑,“自然是王爺給我的。”
“你胡說!”謝城冷笑,“這枚令牌,王爺不可能會給你的。”
這可是桑榆王的貼身物件,他就算要給,也只會給別的,不可能會給姚蘇這枚令牌。
“你真聰明,連這都猜得到。”姚蘇從容一笑,看著他道:“聽聞,太子的那些珠寶都在你手上,謝城主,識相的話,乖乖把東西交出來,或許,本人還會留你一具全屍。”
既然謝城都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他也懶得再裝。
這次離開邊關,他就是讓洛王爺假傳聖旨,招他入宮。
為的,就是想暗中來同安陽王拿那批銀兩,然後,護送回辛夷國。
誰知,剛到半路,就截獲了謝城給桑榆王的信,這才沒多久,又見安陽王來信說,那批東西,已經進了謝城的手中。
幾千萬兩,那可是太子殿下的全部,沒有了這筆錢,這仗如何能打得起來?
所以,他乾脆將計就計,臨摹桑榆王的筆記,還把偷偷從桑榆王那兒順來的令牌放了進去。
甚至,還故意讓他小心安陽王,為的,就是能把他騙到這兒來。
來到了這裡,謝城就別想活著離開!
不過,在這兒之前,他必須得搞清楚,那些東西究竟在哪裡。
“想要回那些東西?”謝城勾唇邪笑,放輕聲音道:“做—夢!”
姚蘇臉色一冷,旋即又笑道:“謝城主,我勸您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想要死個痛快,還是想生不如死,全在您一念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