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棣道:“那你們可知道是誰釋出的懸賞?”
拿吳鉤的道:“其實你不必問,因為你現在根本無法動獵人公會。”
黃棣笑道:“我為什麼要動獵人公會呢,既然這個公會有錢和丹藥就是大爺,我也是可以利用的。”
拿吳鉤的冷笑道:“知道我為什麼和你說這麼多嗎?”
黃棣道:“為何呢?”
拿吳鉤的道:“你已經被困在陣法裡卻渾然不覺,剛才那名死士就是啟動龜靈巨石陣的陣眼。今天我能殺一個皇帝,以後我就可以晉升獵人等級,有了築基丹,以後說不定能築基成功呢。”
黃棣果然看見四周綠光大放,感覺自己一行人全部被封進了烏龜殼子當中,而且最可怕的是法力在一點點流逝。
小喬法力流失的最快,“陛下,咱們難以逃脫了嗎?”
拿吳鉤的那人獰笑道:“可惜了大美人。”接著又是一陣狂笑。
誰知半空卻傳來黃棣的聲音:“雕蟲小技。”接著一道劍光劈向靈龜陣,這陣的弱點就是在陣外破陣十分容易,一劍就把這個所謂的陣法斬為兩段。
與此同時黃棣把儲物袋子中特意帶的一小葫蘆酒拋在半空中,然後一道法訣將葫蘆打破,然後施展出陰陽生死符。這陰陽生死符和武俠小說中的生死符不同,武俠中的生死符是用陰陽兩種內力。而黃棣打出生死符是法力和妖力相互融合打出生死符,這兩種力量藉助酒的力量變成一個個小冰晶的形狀,然後打向五人。
這五人只顧念著得意,根本沒有想到黃棣會突然來這麼一手,只聽一聲聲慘叫這如同雨點一樣的生死符在剎那之間向五人砸去,這五人施展法力護罩,可是倉促之間形成的護罩如同水泡一樣破滅,根本就是一觸即潰。
這五人發出狼嚎一般慘叫,這時李元芳也恢復如常了。剛才困在陣中法力根本無法施展,如今可以施展出實力。李元芳祭出鏈子飛刀,這飛刀如同一道白虹一般穿透了其中一人胸膛。李元芳的鏈子刀是可以升級的法器,最高還可以晉升法寶。當然鏈子刀的晉級也需要大量材料。黃棣下令全額供給,所以李元芳的鏈子刀已經成為珍品法器。
李元芳見鏈子刀已經插進敵人胸膛,然後用力一甩,這個人立刻一分為二了。
展昭用的湛盧寶劍,施展法術御貓,虛空中就出現一隻金黃色的貓。這貓一下子竄了上去,咬死了一個人。
剩下三人戰戰兢兢。大喬和小喬聯手出擊,一人用技能國色,兩外一人用天香。只見虛空中出現國色天香四個字,然後四個字全部打入剩下三人體內,這三人滿臉花痴。
大喬道:“扇自己。”
這三個人就大嘴巴子扇自己,臉頰紅了也聽不下來。
黃棣吸取了這三人的法力,這三人的修為只有煉氣初期,所以黃棣的修為煉氣後期並沒有晉級為煉氣化境。
展昭、李元芳跪在地上道:“臣等護駕不力,請皇上降罪。”
黃棣道:“並非你們的過錯,平身吧。”
二人站起來道:“咱們的行蹤是如何敗露的,難道是朱心怡出賣咱們。”
黃棣道:“不可輕易下結論。”
小喬道:“您是如何脫離陣法的控制的。”
黃棣道:“其實我根本就不在陣中。”
小喬道:“怎麼可能?我陰陰看著三爺你就在陣中。”
黃棣道:“那不過是我的傀儡罷了,其實我早就感覺到有人跟蹤咱們,我就用傀儡術,操控一個假的我,而真的我早就暗中跟隨。”傀儡術是妖術也是法術,傀儡術屬於二者之間,所以黃棣也就較快。
而這時就聽見大隊人馬移動的聲音,原來是茶攤子的老闆,已經上報衙門了。來的人正是縣令赫連松和縣丞葛宏以及三十多名捕快。
黃棣道:“來的好快啊。”
李元芳道:“咱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