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但三人也沒有什麼逢林莫入的念頭,只不過前進進林之前,的的確確地學野狗圈地一般在入口處揮灑了一下先天真水,確認了這個林子沒有和鬼哭林一樣又古怪就行。
三人一路登高,沿著山壁前行,終於在夜色降臨前找到了一個山洞,只不過山洞的主人因為從冬眠中醒來,有點不友好,於是被墨青用匕首送它重新迴歸了沉睡了,只不過多加了一個期限——永遠。
“看來,晚飯有著落了。”
墨青將死了熊瞎子拖出洞外,然後提著慕童的辟邪劍砍了棵手腕粗的小樹回來,將樹枝什麼的砍下,拿回洞中將某位整個冬天吃喝睡覺都在家裡的主人留下的廢棄物蓋住,掩蓋一下味道,免得晚上燻死自己等人。
至於清理?抱歉,真心沒法清理。那比人頭還大的一坨坨,如果不是天氣還涼,估計都臭了。
拿木棍夾了幾塊風乾的回到山洞中央,墨青將火引起,然後把洞中熊瞎子用來過冬的乾草將火燒旺,放上了乾溼的樹枝。
用點燃的樹枝快速的燎過附近的地面,將隱藏的昆蟲都趕出來或者燒死,確保沒有什麼大毒蟲之類的東西后。他將清理洞內的活留給了慕童和慕仇兩人,自己趁著天沒黑,去附近砍幾棵大點的樹回來,一來晚上需要木材,二來削點木樁做個簡易的柵欄,晚上好好睡一覺。難得有個山洞。
慕童讓慕仇負責添柴燒火,他自己則提著兩根點燃的柴火學著墨青的樣子燒烤著地面,一點不敢遺漏。
在野外山洞,最怕石頭縫裡藏著的蟲子,什麼蜈蚣蠍子的不說了,一些寄生蟲之類的蟲子也是數不勝數的,畢竟是猛獸的洞窟,最不缺寄生蟲。
好在墨青選的樹木乃是松木類,雖然有點溼,但一旦點著了,滋滋滋的松油冒出,反而很耐燒。
花了小半個時辰,慕童才將這個看起來沒多深的洞窟的地面給清理了一遍,燒死了一地的昆蟲,其中就有手指粗的蜈蚣兩條,跳蚤無數。
再粗略的將手中的簡易火把從兩邊的牆壁上燎過,除了洞頂太高無法處理後,他基本都清理完了,再用帶葉的樹枝將蟲屍掃進火堆裡燒掉後,他開始在洞口尋找一些比較溼又帶刺激氣味的植物。
當墨青扛著幾根大木樁和拖著一棵當柴火的巨木回來後,看見的是濃煙滾滾的山洞和蹲在山洞口兩邊的舅甥倆。
“我說少爺,你這是幹什麼呢?”
墨青指著那個濃煙滾滾,煙味還有點嗆的山洞對慕童問道。
慕童兩眼一翻,沒好氣的回應道:“燻蟲呢!”
好吧,想起少爺的學識,墨青沒敢多嘴。
扔掉木樁,他直接動手將樹木砍成一節一節,不得不說,武者幹活就是方便。懷抱粗的巨木居然一劍就斷,一點都不卡劍刃,也不知道是慕童的劍好還是墨青的武藝高超。
將一節節如同木墩的樹樁劈成木柴,放在洞口堆好,然後將樹頂處的小木幹削了三個可以當凳子坐的木墩還有臨時製作的木碗後,墨青開始處理那具熊屍。
熊掌是不指望吃了,這東西火烤不爛,也沒空弄。剝下熊皮留著一會用土法子處理一下,晚上當褥子。
“等等!你該不會想用你那把捅過鬼物的匕首割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