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李信藉著重劍向上又撐起了身子,指著秦瓊道:“怪不得他們能夠輕易攻入大理寺之中,原來是和你這個朝中重臣有所勾結······”話未說完,便又倒在了地上。
“呵呵呵呵······”秦瓊朝著李信走近了兩步,道:“其實也算不上勾結,我們本就是一路人。殿下啊殿下,現在傳國玉璽還沒有到手,自然還不能殺你。若是你死了,我們還拿什麼來要挾你的朋友來替我們去偷傳國玉璽啊?不過······”轉向看著百里守約道:“殿下自然是不難殺,但是幹掉你這個小毛頭還是沒什麼難度的。”
“你休想!”百里守約勉強一起身,將盲槍變出了連珠機槍,對著秦瓊和西門嗔激射過去。秦瓊的雙臂頓時也都化成了白色鐮刀,和西門嗔各自用鐮刀在身前一擋,藉著面前火力不強,一步步朝前進逼過去。百里守約看著兩人一起朝著自己逼近,自己的火力卻完全傷不到他們,忽然靈機一動,見盲槍火力一調,將火力對準了李信。
李信朦朦朧朧的看著百里守約居然朝著自己攻擊,連忙將重劍在身前一擋,那子彈火力不強,卻全都打在了重劍之上。李信只覺身子一輕,被快速一推,便被快速的強推出去,向後直推出去。
西門嗔率先趕到了百里守約跟前,一鐮刀正要劈下去,百里守約一舉盲槍一擋,剛架住了鐮刀,秦瓊卻也已來到了百里守約的跟前。他一眼看到了被百里守約遠遠推了出去的李信,便顧不上百里守約,轉身朝著李信飛去。李信雖然被遠遠推了出去,距離卻不夠遠,眼看著就要被趕上來,李信身旁的地面突然裂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從中飛出一把偌大的飛鏢朝著秦瓊捲去。
秦瓊一甩手,將鐮刀重重的砸向那把飛鏢。那飛鏢被他全力一擊,立刻朝著縫隙反劈回去。與此同時,李元芳已經透過刃遁衝了出來,一個閃身已經躲避到了李信的一旁,一甩手中的小飛鏢標記,便纏住了秦瓊。秦瓊不管不顧的讓他將飛鏢印記往自己身上越加越多,飛身直奔李信而來。
公孫離已然跟從著喊叫聲趕來,看著戰局逐漸明朗,她雙手盡是冷汗,緊緊握住手中花傘,一個閃身來到了李信的身旁。秦瓊看著眼前忽然閃出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微微有所停滯,卻毫不留情的一鐮刀劈了下去。李信、百里守約和李元芳同時大叫一聲“不要”,公孫離卻沒有任何的慌張,將花傘朝前一擲。秦瓊本來還在得意自己必當得手,等花傘靠近自己,他才臉色大變,雙臂的鐮刀發瘋似地朝前猛地劃出兩下,便被強行擊退出去,而那花傘卻兀自騰空在他的原位上不住地旋轉。
公孫離雖然強行以其“孤鶩斷霞”之功擊退了秦瓊,卻還是被秦瓊手中鐮刀的強攻綻放出的光芒劃中了手臂,向後一歪便坐倒在了李信的身邊。李信心中難受不已,掙扎的抓著重劍往前一指,喝道:“休要再猖狂!”
秦瓊正欲再加猛攻,忽然自己的胸口“轟”的爆炸開來,原來是李元芳在他身上施加的標記已然打滿,迅速炸開將他向後又炸出一步。李元芳見此,拔出後背巨鏢,朝著秦瓊和李信之間一甩,那巨鏢便停在秦瓊向前的道路之上不住地旋轉起來,那鋸齒尖刺在秦瓊面前不住地發出噗呲的摩擦聲響,還有陣陣火星時而流出。
秦瓊聽著周圍的聲響,忽然吃了一驚,喝道:“援兵來了,帶著這小子先撤!”回身一躍,已然回到了百里守約和西門嗔之間,他一把便將百里守約緊緊揪在自己手中,隨即向著地下一鑽,便帶著百里守約一同消失。李元芳嚇了一跳,連忙將自己的巨鏢抓回,指著西門嗔道:“你把那臭小子弄到哪裡去了?”西門嗔只是冷笑一聲,道:“你不會想要知道的。”猛地後退一步,轉而也隱於身後的裂縫之中。
“你們逃不掉的!”李元芳高展雙臂,轉瞬之間他身邊便出現了好幾名身穿黑衣的密探,和他一起一頭扎進了地下,前去追擊逃逸了的秦瓊和西門嗔。
“你······你······”李信再也抓不住重劍,“噹啷”一聲丟了劍,便又暈倒在地。公孫離捂著手臂的傷口,很是關切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李信,卻始終沒有膽量伸出手去觸碰他。她聽著周圍的腳步聲逼近,只得重新拿起那孤獨飄忽的花傘,含著淚水看著李信閃身而出。
“哼哼哼哼哼哼······百里兄弟,還什麼玉城英雄······到頭來,也不過如此。”西門嗔不住地嘲笑著被五花大綁在石柱上並半夢半醒的百里守約。百里守約朦朦朧朧的看了看四周,秦瓊正背對著自己不知是在倒弄這什麼東西,而周圍則站立著幾十名衣著與西門嗔相似的黑衣人。
他也不打算再裝下去,甩了甩頭上的灰塵道:“我剛才還聽你說什麼我害死了你們的國師?你們的國師是誰?申公豹嗎?”
“你還知道啊!”西門嗔把眼一瞪,瞬間竄上去掐住百里守約的脖子,厲聲喝道:“我們國師就是被你們給害死的吧?本來他已經到了甦醒的時候,卻因為你們和那玉城一併毀滅了!你們百里兄弟就是兇手!我今日就要殺了你為國師報仇!”
百里守約不屑的看著他,又看了看秦瓊和其他人,忽然狂笑起來。西門嗔又用力掐了他一下,好不驚訝道:“每當有人無計可施之時,都會強笑來壯壯膽,我倒是奇怪了,你又打算胡謅些什麼?”百里守約冷哼一聲,道:“我笑你們!更笑那申公豹,你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居然可笑的走到了一起,難道不可悲嗎?”
“我們怎麼就不是一路人了?我們都是陛下手下最得力的干將!”西門嗔喝道:“你以為你害死了國師,就可以逃脫死罪嗎?那是不可能的事!”百里守約只是搖頭道:“可惜啊,申公豹到死,都為的是玉城的百姓著想。他也是主動犧牲的自己,為我們疏散玉城的百姓贏得了時間。你們倒好,自稱是申公豹的同僚,卻只是在長安一帶幹壞事,你們殺了多少無辜的人?弄了多少冤案你們清楚嗎?”說著,還故意朝著秦瓊的方向掃了掃。
“那都只是些小命而已。”西門嗔滿不在乎道:“為了讓整個王者大陸歸於平衡與穩定,他們的犧牲都是值得的。像你們這般只顧小命而不顧大命的,才是最最可笑之人!聽我說一句,你們長城守衛軍······還是什麼榮耀聯盟啊?趁早解散好了,等北堂帶著魔種入關之後,這真正的和平便指日可待了。”
“什麼?”百里守約心裡一驚:“這西門嗔居然和北堂慢疑有所勾結?”卻依舊反駁道:“你們說我們顧及的都是小命,那麼申公豹他也是為的小命而犧牲,這你又怎麼說?”
“國師他被姜子牙封印許久,心智有所變化,也是難免的。”秦瓊這時緩緩轉過身子,微笑地看著百里守約道:“國師雖然糊塗,但還是因為你們的出現才導致了他的失誤,最後害死了他。小子,反正國師之死,你脫不了干係,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哦?是嗎?”百里守約絲毫不懼,道:“那你們就殺了我好了,不過你們沒有抓到李信,以後大理寺更加有了防範,你們沒機會得手。殺了我的話,你們便沒有機會再去要挾我們的人去替你們偷取你們想要的東西了。”
“喲,看來你還挺了解我們的想法嘛。”西門嗔嬉笑的指了指百里守約,對秦瓊道:“弄得怎麼樣了?”秦瓊只是微笑的點頭道:“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西門嗔扭來扭去、搖搖晃晃的走到百里守約跟前,露出邪魅的笑容道:“我告訴你,我們當然不捨得殺你,但也會讓你感受這世上最大的痛苦!哈哈哈哈哈哈!”
百里守約看著他變態的眼神,有些擔憂道:“你······你什麼意思啊?”西門嗔只是繼續搖手指道:“放心,這只是我的一次實驗而已,不會有什麼差錯的。”正說著,手指驟然間伸長,化為鐮刀的刀刃將捆住百里守約的繩索割裂開,用另一隻手緊緊抓住百里守約的胳膊,將他扯了過去。百里守約知道再怎麼反抗也沒有,也沒有掙扎任由他們將自己抓到了秦瓊站在的一處機械站臺之上。
“這是做什麼的?”百里守約一頭霧水的說道。秦瓊只是扶了扶上面的兩條鐵絲一般的鏈條,道:“相信我,你不會想要知道的。”隨即和西門嗔一人抓住百里守約一條胳膊,將他抓上了站臺,同時將兩條鏈條一起抵在了百里守約的頭上。
百里守約並沒覺得有什麼不適,卻也知道這玩意兒絕不是什麼好東西,正要反抗,秦瓊卻一把將盲槍塞到了他的手中,笑道:“好好享受吧。”百里守約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下意識問道:“到底要幹嘛?”
“你生命中最最重視的事情是什麼。”秦瓊一把按在了盲槍的槍口,不給百里守約任何襲擊的機會。百里守約看著周圍更多的鏈條吸附在了自己四肢以及肩膀、膝蓋各處,自己已是動彈不得,只得答道:“約定······承諾。”
“很好。”西門嗔一拍手道:“百里守約啊百里守約,自然是永遠都會守約,那你覺得一個失約的兄長,還會對自己的弟弟手下留情嗎?”百里守約吃了一驚,剛剛張口想要詢問,鏈條之中突然爆發出強勁的電流,準確的命中在了百里守約的身上。百里守約剛剛張嘴,竟然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滿面驚恐的看著秦瓊和西門嗔,又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秦瓊早已將手拿開,看著百里守約絕望憤慨、想要掙扎卻動彈不得的神情,宛如在欣賞一幅美豔的畫卷一般。他一邊點頭一邊對著西門嗔豎起大拇指道:“不錯不錯,你的實驗應當非常成功。”
“不錯。”西門嗔陰仄仄的一笑道:“我非常想看到百里失約和百里玄策對戰的場面。不不······百里失約這名字太難聽了,我想了個更好的,就叫特工魅影。”
“特工魅影?”連秦瓊也忍不住點頭道:“這個名字不錯。”
良久,電流終於停止,百里守約彷彿也被電成了焦炭一般,渾身上下的面板都變成了黑色,連一頭白黃色的清發也都變成了暗藍色。等鏈條全部解開之後,他頭頂被鏈條所連線之處,不知何時長出了兩隻尖銳的利角。
“有趣。”秦瓊率先走上前,將百里守約身上的灰塵盡數拍掉,露出了他那身龍魂暗影般的藍黑色盔甲和戰袍。
“噗!”百里守約卻率先將秦瓊推開,以茫然陌生的眼神掃視著四周。
“有誰······與我約定過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