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靖琛看到盛裝的鐘嘉琪,眼神也亮了幾分,可是他看到鍾嘉琪胸前的風光時,眼神又凌厲了一些,他不想讓這樣的鐘嘉琪出現在別人的面前,冷冷地說了一句:“換了。”
鍾嘉琪莫名地看著祁靖琛,剛剛她照了一下鏡子,除了有些暴露之外,都還不錯啊,但是她轉念想了一下,去見祁家的長輩,似乎不應該穿的太過暴露,很快就釋懷了,祁靖琛一定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她不知道到的是,其實這不過是祁靖琛的私心罷了。
第二件是一條露背的黑色長裙,鍾嘉琪的背部線條十分優美,銷售員都覺得鍾嘉琪將這條禮裙的設計完全展現出來了,忍不住開口說:“祁總,這條禮裙真的太適合鍾小姐了。”
祁靖琛的臉上雖然沒有明顯的變化,但是鍾嘉琪現在已經可以敏銳地察覺到,其實他對這條禮裙依舊不是很滿意。
她不理解地看著祁靖琛,有些不滿地說:“這兩條禮裙不都是你挑的嗎?難不成是祁總是覺得我配不上這兩條禮裙嗎?”
其實,這兩條禮裙都很適合鍾嘉琪,只是祁靖琛之前並沒有覺得這兩條裙子有什麼缺點,但是穿在鍾嘉琪身上之後,祁靖琛就不想把這樣的鐘嘉琪帶到聚會上了。
商場經理生怕惹得祁靖琛不高興,立刻開口說:“祁總,到了一件獨一無二的手工旗袍,本來是想留著吸引顧客的,不過現在我倒覺得那件旗袍應該會很適合鍾小姐,要不我讓人把那件旗袍拿出來,讓鍾小姐試一試。”
祁靖琛只是冷冷地答了一句:“好。”
祁靖琛的氣場實在是太過強大,商場經理站在他的身邊,都能感受到那股冷氣,他著實有些經受不住了,也不喊銷售人員,自己去了倉庫拿那件旗袍。
鍾嘉琪看到那件正紅繡花旗袍時,眼睛都亮了一下,豔麗的旗袍上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繡女仔仔細細繡制的,精美異常。
她拿著旗袍再一次走進了試衣間,沒想到這件旗袍的尺寸都很合適。
等鍾嘉琪穿著旗袍再次出現在祁靖琛面前時,雖然他不滿那過高的開叉,但是也說不出任何挑剔的話來了。
“就這件吧!”
商場經理聽到這句話,長長地鬆了一口氣,要是祁靖琛再不滿意,他的心臟病都要嚇出來了。
祁靖琛給鍾嘉琪挑了一雙鞋,又讓造型師給鍾嘉琪設計了一個髮型,化了一個淡妝,但卻用了正紅色的口紅,豔麗又清純的妝容在鍾嘉琪的身上完美地融合了。
長長的頭髮被盤了起來,更顯得鍾嘉琪的脖子修長,像白天鵝一樣優雅,現在的鐘嘉琪就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婀娜美麗的民國女子。
鍾嘉琪難得忐忑地看著祁靖琛:“你覺得怎麼樣?”
“還不錯!”祁靖琛淡淡地說。
鍾嘉琪抿嘴笑了一下,她知道能從祁靖琛嘴裡說出“還不錯”這三個字有多不容易。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祁靖琛就帶著鍾嘉琪往茶樓的方向趕,司機還是阿輝,鍾嘉琪和祁靖琛坐在後排。
“爺爺喜歡喝茶,所以我給他買了一套紫砂壺,奶奶喜歡翡翠,我買了一對翡翠鐲子,我媽最喜歡的就是香料,我買了龍涎香,到時候這些都由你送給他們。”
“那你爸呢?”鍾嘉琪不解地問。
“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祁靖琛的語氣裡依舊沒有什麼波瀾。
可是鍾嘉琪卻覺得有些心疼,所有的鎮定自若都是由無數個痛苦的日日夜夜熬出來的,這樣的事情,別人永遠安慰,鍾嘉琪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伸手輕輕拍了拍祁靖琛的肩膀。
祁靖琛的眸子裡有幾分驚訝,他原以為鍾嘉琪會像所有人一樣開口安慰他,他知道鍾嘉琪跟別人不一樣,別人是憐憫他,而鍾嘉琪則是心疼他,他的心狠狠地觸動了一下。
他轉頭看了鍾嘉琪一眼,但是鍾嘉琪此刻卻是低著頭,錯過了祁靖琛這個溫柔的眼神。
到了茶樓之後,天色已經暗了,可是茶樓卻是燈火通明,為了襯身上的這件旗袍,鍾嘉琪在商場就已經把手腕上的那塊手錶摘下了,她只能轉頭問祁靖琛:“我們是不是來晚了?”
祁靖琛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沒晚,可能是大家來得比較早。”
阿輝把祁靖琛準備好的禮物拿出來,交給祁靖琛。
鍾嘉琪挽著祁靖琛的手,慢慢地往茶樓裡走,剛剛有些緊張的情緒,現在事到臨頭,反而還消散了不少。
祁靖琛剛剛走進茶樓,原本喧鬧的環境立刻就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祁靖琛和鍾嘉琪的身上。